并非什么没做,除了最后一步,都做了。”乌芳想到昨晚的事,只觉得荒唐无比:“妾想了一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来请教少夫人。”
沈清扬歪着头,笑道:“世子是不是说,他对灵竹姑娘忠贞不二,所以才这般?”
乌芳点头:“是。”
沈清扬早己看透了宁泽翰。
一点担当也没有,不管什么事,全往女人身上推。
她勾了勾手指,乌芳从善如流地凑了过去。
沈清扬缓缓道:“世子啊,在我这里,也不行。”
“但是他在灵竹姑娘那里,一夜七次都不嫌多。”
乌芳眼睛都瞪圆了:“少夫人,这也太奇怪了,难道世子真的对管小姐忠贞不二?”
不对啊,昨儿晚上,世子那急色的表现,也不像是要为管小姐守身如玉的啊?!
“肯定是那姓管的搞的鬼!妾身马上就去告诉夫人!”
“先别慌,这只是我们的怀疑。”沈清扬循循善诱:“今儿世子要在漱玉苑留宿,我再看看他的反应。”
听说宁泽翰要给她下药?
正好,她这里也有点药,看看谁给谁下?!
宁泽翰一大早就表示,晚上也歇在漱玉苑,没成想,宁泽翰一大早就惊了马,摔断了腿,被人抬着回来。
“世子,你怎么了?”
沈清扬见他躺在床上,脸色如纸,禁不住心里发笑。
不用猜了,这肯定是小叔子干的。
“没什么。”宁泽翰叹了口气:“昨儿没休息好,经过集市的时候惊了马。”
心里有些焦虑。
答应了父亲三日之内必须圆房,这都第二日了,现在摔断了腿,可怎么办?
“南风,去,把书架右边最下面暗格里那本书给我拿来。”
南风把书取来,宁泽翰翻看起来。这可是他花重金淘来的洞房教习指南,上面的类型很多,其中还有女子在上。
他以前觉得女子在上有损男子尊严,现在想来,这样更好。
他腿都断了,更不能主动。要是发生了什么,他可是受害者。
趁着沈清扬不注意,宁泽翰偷偷往她的茶水里撒了点药。
撒完药,宁泽翰装模作样地拿着本书看起来。
沈清扬也拿了本话本,在旁边看。
宁泽翰瞅了一眼,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香艳本子,写的还是姐夫和小姨妹......
这是表姐李沐凝给沈清扬的,她那里还有好多。
见宁泽翰探头来看,沈清扬笑道:“世子想看?我那里还有。”
让人给宁泽翰也拿来两本。
香艳的话本确实比西书五经更加吸引人。
宁泽翰一看就入迷了,看着看着,他觉得有些口渴,端起手中的茶盏,喝了半盏。
喝完之后,他才发现没对。
遭了,喝错了,这盏茶刚刚下了药。
确实是他下药的那盏茶,沈清扬怕不够,让晨曦又下了不少。
他不是爱下药吗,让他一次性喝个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