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一边胡思乱想,没一会儿,一碗药就见了底。
沈清扬将碗递给晨曦:“世子,你好好养一养,别再胡思乱想了。”
说着,凝重一双水润的眸子,首首了过去。
宁泽翰忽然觉得全身再次躁热起来。
林氏过来探望的时候,就看见宁泽翰正激动地蠕动:“娘亲,神医的药好灵,儿子刚吃完一副,身子就有了反应。”
林氏大喜,“泽翰,娘马上给你叫个丫头进来试试。”
宁泽翰抿了抿嘴,“把乌姨娘叫来服侍吧。”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乌姨娘是娘亲的人,信得过,而且他在乌姨娘面前坦白过,就算起不来,也有说辞。
乌芳被唤来替宁泽翰擦拭身体,全身都有反应,就是起不来。
宁泽翰又急又恼,呆呆地坐着盯着那处,不管怎么刺激,都软得好似一滩烂泥。
忽然,门被人打开,宁国公走了进来。
“泽翰,你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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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一早,宫里来教礼仪的嬷嬷就又来了。只不过,昨儿来的两个嬷嬷被换了,今儿来了两个新面孔。
沈清扬问道:“怎么换人了?”
新来的嬷嬷赔笑道:“少夫人慧聪,学得又快又好,昨儿两个姐姐都不知道该教什么了,就换了奴婢来。”
果然是宫里出来的,说话就是好听。
沈清扬倚在榻上,让丫鬟捏着腿:“今儿学什么?”
两个嬷嬷互相看一眼:“今儿主要古玩鉴赏、珠宝鉴别,上午差不多半个时辰就能学完,下午休息,酉时再去马场练习马术。”
酉时,下午五点,学习马术?
五点天都快黑了,怎么学习马术?
沈清扬眸子一暗,怪不得让她休息一下午。
楚御凛那厮,竟然打算一边骑马一边解毒......
什么禁欲摄政王,他己经被欲望支配得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