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
上次管灵竹给他介绍吴状元之后,她就派人打听过。那吴状元虽然满腹经才,却是个攀龙附凤的,不仅在老家早己结婚生子,高中之后竟然逢人便说自己未婚。
家中一摊子泥腿子亲戚等着他供养,在上京,他连宅子都买不起。
这种凤凰男,攀附高门之后,不仅不会感激岳家的提携,一旦成功,极有可能反咬岳家一口。
现代社会里,这种血淋淋的例子可多着呢,这也是为什么稍微有点底蕴的人家,都要讲究门当户对的原因。
“你就瞧着吧,小姑子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沈清扬低头,浅浅地笑起来:“这也是为什么朝廷规定驸马不准参政,就是为了保障公主不被欺负。”
晨曦一下子就想通了,甚至有些期待起来,亲自帮着选送过去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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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沈清扬正准备午休,荣国公府的小厮过来送信。
信上写着约她去茶楼一聚,有要事商议,署名是李沐凝,但却不是李沐凝的字迹。
写信的应该是萧洛。
沈清扬休息了一会儿,换了身衣裳出门赴约。
到了茶楼,沈清扬却没有下马车,而是唤人上去,将萧洛叫了下来。
两辆马车并排停在小巷里,巷子前后都有人守着。
萧洛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脸上虽然还有疤,但养得很好,不仔细看看不太清楚。
他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对着另一架马车望眼欲穿。
“清扬,怎么不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萧洛,我、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吧。”沈清扬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透着一丝痛苦与决绝。
帘子未掀,只能隐约看到一抹模糊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