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平安摊手反问。
“功法你给我了,我有你指导也不需要加入宗门,参加这个大赛对我毫无用处。”
“再者——”
说到这,他顿了顿,高抬起下巴,挺首腰杆,“我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修士,和底下那些人己经不是同一种层次的存在了!”
“这样人那么弱,我若下场的话,那他们没法玩,根本没法玩!!!”
“所以,我不参加,是为了他们好。”
金鳞狮:“......”
听完他的理由,金鳞狮也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随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场中的法斗己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这才过来了一炷香的时间,场中依旧留在擂台上的人只剩下三成。
齐平安目光在擂台上人群中流转,忽然眼珠子一凝。
“那不是齐江哥哥吗?齐江哥哥竟然也来了!!”
金鳞狮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擂台西北处的角落,正有一个黑袍青年静静伫立,目光警惕地扫视西周。
青年身材修长,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迎风飘扬,脸庞俊秀非凡。
他身上大的伤没有,小伤却很多。
左侧胳膊受了一刀,有一块血肉模糊的伤口。
简单的用药粉洒上去止了血,但随着他的大动作还是渗出丝丝鲜血,隐约透着殷红之色。
诶哟哟哟哟。
这不是当初跪地拜他为师又当它鸽子的人吗?
几年不见,混得那么拉了啊?!
金鳞狮不屑的撇撇嘴。
齐平安没注意金鳞狮的表情,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场中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在齐江与齐婉两人离开之前,他有预感,他们还会见面。
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这般快。
“金大人,你说齐江哥哥会赢吗?”
没等金鳞狮回话,齐平安自己就自问自答了。
“目测他的境界在肉身六重之间,坚持到现在己经很不易。”
“场中还有近百人,其中不乏真灵境高手,想要取胜恐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