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头撞傻了吧。
真希望妹妹头好的慢一点。
没分家前,钱老婆子就不管大房,他们吃饭都是自己做,原主又懒又馋,从来不做饭。
钱二柱钱三蛋没人教,对饭的要求熟了就行,一点不挑。
吃完三个地瓜,还是没饱, 但他己经很满足了。
钱素素想再卖些野草换这世界的货币,可一路走来,道路两边荒芜,都是枯草,根本没有能收录的植物。
往后看去,不远处硝烟弥漫,阴云密布。
钱二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边在打仗,最近特别频繁,又要有不少人妻离子散了,哎。”
去镇上要走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
原主常年不干活,偷奸耍滑,身体根本支撑不住。
她到了城门口差点倒下,趁钱三蛋没看看她,赶紧再吃三块巧克力饼干。
钱三蛋也累够呛,他才十五岁,正是长身体,能吃下一头牛的年纪,那三个地瓜又小又干瘪,只够两分饱。
钱素素一抬头就看见他发白的脸色。
“三哥,张嘴。”
习惯了服从妹妹,钱三蛋下意识张嘴。
她赶紧把三块饼干塞进去,后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吐出来。
“是我之前给陈泽买的糕点,刚来的路上我吃了不少,这些你拿着 。”
看着她手里从来没见过的西西方方的糕点,钱三蛋崩溃了。
给陈泽买的,现在拿出来啥意思?难道她要让自己返回去拿给陈泽吗!!
他己经走不动了,不想再回去了。
“剩下的三哥你吃了吧,别一会儿晕倒回不去。”
钱三蛋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嚼着, 嘴里弥漫着饼干酥香。
咬开后有什么东西在嘴里化开,又苦又甜,这是他活的十五年里,吃到最好吃的东西。
随即就有些后悔,一边走一边叮嘱,“这么好吃的糕点一定很贵,以后你就留着自己吃,不用给哥。”
他吃点黍米饼子野菜根儿就能顶一天,这么金贵的吃食,给他浪费。
镇上只有一家典当铺,兄妹俩刚到门口,就见排队的人都排到外面了。
队伍中一个中年男人往前伸长脖子,急得不行。
“咋这慢呢,再晚点米花国的人都攻进城了!”
身后排队的人也跟着着急,一边交谈一边探头探脑。
“你们也是提前得到消息,出来买粮食的?”
“是呀,我们老爷听县太爷说的,城门守不住了,趁还没攻进来,赶紧把大物件兑换成银票,要跑带着也方便啊。”
“这几年旱灾加上今年蝗虫,现在又城破在即,老天爷真是不给咱们老百姓活路了啊!”
兄妹俩将对话听在耳里,两人对视。
钱素素在他眼里看到了恐慌无措和绝望。
“素素,城……城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