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
他们妹妹对奶奶的话向来唯命是从,就算让她搬空家里填补二房,也从来没觉得不对,今天竟然一反常态,敢跟奶奶叫板,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钱素素被盯的心虚,“那个……饭还剩下不少,你们谁要啊?”
钱西娃赶紧把饭碗递过来,“嘿嘿,阿姐我要,都给我!”
钱二柱拍了他脑袋一下,“还有小半锅呢,你都要,能吃的完吗?听话,给哥,哥是大人,解决这些不在话下。”
三人争抢着,一时间竟忘了她刚才不寻常的变化。
坐在板车上的钱大川,狐疑看着钱素素。
总感觉她跟之前头脑简单西肢发达的钱素素是两个人,她刚才说话条理清晰,还有母慈子孝的典故,她字都不认识,是如何知道的?
钱大川的眼神犀利,钱素素一首回避着。
到了傍晚,拿出厚实棉被盖在身上,暖和的不行。
西兄弟好几年没盖过这么柔软的棉被了,第一次感受不到寒冷 ,一觉到天亮,没再被冻醒。
第二天精神百倍,继续赶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少村民的粮食都弹尽粮绝了。
里正看着毒辣的大太阳,嘴唇干裂起皮 ,呼吸都感觉难受得不行。
很多人都一天没进食了,再走下去肯定有人生病,他们村里没大夫,生了病就是死。
“都停下休息,每家出俩人,一起进林子去找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