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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你们这是咋了?救命,救命,求你们救救我爹娘!”
里正大惊失色,“这……这是咋地了?不是没毒吗?月丫头,这是咋回事啊!”
看俩人抽搐的越来越厉害,眼瞅着快过去了,钱月月慌了,后退了好几步,抱着陈泽胳膊,身子颤抖不停,连连摆手。
“我我我,我不知道,明明说过没毒的 ,怎么会!”
陈泽皱眉看她,“谁说没毒?”
钱月月心虚的低头,“没谁,就是,就是我记得书上写的可食用,没有毒,我也不知道咋会成这样的,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也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赵木匠和赵嫂子还在吐黑沫,赵大毛急得不行,看钱月月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活剥了,一家三口哭的一抽一抽的。
赵大毛眼睛猩红瞪她, “记错了?你一个记错了要害死我爹娘了!你赔我爹娘,赔给我!毒妇毒妇!!”
钱月月衣服被他拽着,她一把推开。
“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爹娘贪吃,怪不得我。”
赵嫂子听着这话,真想过去抓花她的脸,奈何身体不受控制颤抖,感觉大脑渐渐失去意识,死亡正在将她的生命夺走。
可她还不想死,她的儿子才七岁,她还没看着她成亲生子,她不甘心。
就在陷入黑暗之际,一只手抓住她肩膀。
钱素素手里拿木棍 ,声音冷沉,“她刚吃下去没多久,得想办法催吐才能救命!”
里正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咋办好,“素丫头,咱这没有大夫,没人会催吐啊。”
“我会!你们过来几个婶子,帮我按住赵嫂子,别让她乱动!”
生死攸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里正人组织人按住挣扎的赵嫂子。
钱素素拿着木棍按压她的舌板和舌根,两三次过后,赵嫂子竟真的把吃进去的天枯草饼子吐出来了。
钱素素 随即又快速塞了一颗解毒药片进她嘴里,能去除胃里余毒。
用同样方法,赵木匠也获救了,夫妻俩劫后余生,被几个妇人在一旁照顾着。
钱素素给赵嫂子喝了水,还吃了一块补充体力的糖,好了不少。
她有了精力,就准备算账,看向钱月月拳头握紧。
零帧起跳,一下把钱月月给扑倒了,左右脸一边一巴掌。
“都怪你这个小毒妇!采这种有毒的草,你是想害死我们全村人是不是,老娘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