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钱素素只看了一眼就记起来了,“我好像看向忠穿过,他衣服咋会在这?”
她下意识抬眼看了隔壁一眼,南圈村山洞里竟有一个人探头探脑。
看她看过来,那脑袋立马缩了回去。
她心里有种不好预感,皱眉看着这衣裳,“快放下!”
两人赶紧把衣服扔到地上,钱素素拿着棍子把衣服挑的远了一些。
她进到山洞,把自己怀疑的说了,“我刚才看见向忠在盯着咱们,这衣裳很可能他是故意放在咱们洞口的。”
周氏听的有些糊涂,“把衣裳放咱洞口干啥?总不可能是好心给咱送衣裳吧,这破衣裳谁要啊。”
所有人都摸不清这是啥套路,钱素素看着外面衣裳,有种不好的预感,决定等天黑了偷摸去隔壁听听动静,看他们究竟有什么阴谋。
很快天就黑了,南圈村人没有守夜的人,所有人都懒散的在山洞里窝着。
钱素素跟钱二柱趁月黑风高,偷摸到隔壁洞口处偷听。
里面向忠一家兴奋又急切,曲氏不安的挫着手,看向巫师。
“这衣服己经扔到他们洞口了,那个老婆子和那个小丫头片子都碰到了,这事是不是成啦?”
巫师眯着眼睛,一脸深沉的掐指一算,点头道。
“嗯,差不多,他们拿着向忠的衣裳,这瘟疫很容易过给他们,只要他们中有一个人感染,就会外出找草药治病,到时候咱就跟着他们,一定会找到治病的药方。”
向慧儿眼神晦暗不明,提醒道:
“到时可要把药草全部采回来才行,等他们感染的人越来越多,没有药治病,就能全部死绝!”
向建强听懂她的意思,一脸期待,“那她们的粮食岂不是都是咱的了,我要吃肉!再吃一锅米饭,让他们总馋咱们,活该死全家!”
南圈村人越想越激动,想到那些骡车马车都是他们的,之前有多怨恨这场瘟疫,现在就有多庆幸。
村民们忍不住恭维着巫师道。
“这都多亏了巫师出这的这个计策,既可以除掉他们,还能把咱的瘟疫治好,真是高明啊。”
巫师享受着恭维,佩服自己的脑瓜子咋就这么灵光。
听完全程的钱素素钱二柱,恨不得现在立即上去,将他们所有人都剥皮抽骨也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