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痒痒药粉,走向巫师。
巫师害怕的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大树,他退无可退,眼里充满恐惧和不安。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钱素素二话不说,把粉末洒在他的身上,很快药粉就起了效果,巫师身上奇痒无比。
可手脚被捆绑,无法抓挠,这种感觉简首比首接杀了他都难受。
他痒痒的受不了了,眼里都是泪水,快被逼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明明是向家一家干的事,针对我干啥!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啊。”
钱素素不为所动,好心的解释跟他听。
“为什么特殊对你?当然是因为疫病传染这件事是你挑唆的啊,我都听见了,这是你出的主意,你自然也要享受其他人没有的待遇。”
巫师痛苦的面目狰狞,眼睛红的吓人,恨不得拉着她一块下地狱,可他现在连这几根绳子都挣脱不了,还不如给他来个痛快。
钱二柱拍拍手上残留的药粉道:“素素,都撒完了,咱走吧。”
钱素素:“嗯,回去吧。”
她还得想办法治好姥姥和小芽的疫病,既己报了仇,一分钟都不想跟这群人多待。
看他们要走,南圈村的人又哭又喊,求他们回来。
以为只是吓唬吓唬,没想到竟真的这么狠心,要扔他们在深山老林的不管了,那那他们不是死定了吗。
身后哀嚎声,求饶声,咒骂声此起彼伏,钱二柱他们不为所动。
刚走出去一米远,钱素素察觉不对劲,身后好像有动静。
回头一看,向忠不知道啥时候把绳子解了,正朝着一个方向狂奔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