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如此地步!还有那个钱月月,也不是个东西,怪不得她们是一家人呢,没一个好货!”
陈泽添了一把火,听着她的抱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的腿废了,一切的幻想都成了奢望。
他现在只想借助这群有钱人,找到钱素素。
腿废了之后,他怨过,恨过,但最多的是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抛弃钱素素跟钱月月在一起,若当时跟在他身边的是钱素素,她肯定愿意照顾自己后半生,不离不弃。
才不会像钱月月一样嫌弃他考取不了功名而逃跑。
事情己经发生,他心里的恨己经渐渐淡去,现在想的就只是找到钱素素,跟她好好过日子。
钱素素完全不知道陈泽的小九九,她第一次来例假,还是十西岁才来。
身体底子不好,肚子疼腰酸伴随着偏头疼,整个都蔫哒哒的,脸色也没以前好。
庄老太太坐在马车里看着她这样,心疼的不行,一把把她揽到自己怀里。
“素素,等会儿停下来多休息休息吧,至少等你月事走了咱再上路。”
钱素素想了想,同意了,她没理由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好好休息才能走更远的路。
找了个适合的地方停下,杜家人见他们准备在一个地方待上十天左右,他们也停下,整顿好行李要一块留下休息。
钱二柱刚把火堆生起来,不远处的官道上就有一群骑马的官兵往这边赶。
以为就是路过的,他们没太在意,继续生自己的火。
为首的官兵记得络腮胡的话,说那群队伍有马车还有骡车,看他们有些像,就是没看见穿深青色衣服的姑娘,不过不管是不是,先问了再说。
官兵停下马,没有下马的意思,居高临下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放在他们面前。
“你们见过这个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