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没了功法,不如先淘汰两个弱者,免得浪费时间。”
他伸手指向洛秋水和沈名:“你们两个,识相的就主动退出吧。”
沈名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洛秋水却纹丝不动,幕篱下的眼眸平静如水。
姜洁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裴公子说得有理,不如就让这两个小辈先行离开。”
散道人捋了捋胡须,沉吟道:“此言差矣,传承之事岂能如此草率?”
裴旬不耐烦地挥手:“废话少说,你们两个,现在就滚!”
洛秋水缓缓抬头,幕篱下传出清冷的声音:“凭什么?”
裴旬一愣,随即怒极反笑:“就凭你们两个最弱!”
洛秋水轻轻摇头:“功法被封,谁强谁弱还不一定。”
姜洁笑眯眯地说:“小姑娘,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沈名终于鼓起勇气,颤声道:“我…我不想退出。”
裴旬眼中寒光一闪,冷冷地说:“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手掌凝聚出一团水相灵气,猛地向洛秋水飞去。
洛秋水身形一闪,轻松避开。
她当时醉心于阵法传承,并未参悟《五行归元诀》,若是被众人发现,怕不是要成为众矢之的。
于是她悄然运转《梦蝶法》,将自身灵力拟态成五行归元诀所化的庚金之气,向裴旬攻去。
裴旬连忙躲闪,但还是被庚金之气划伤了脸颊。
伤口不深,渗出了些许猩红的血液。
姜洁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散道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洛秋水,不发一言。
沈名惊喜地看着洛秋水,仿佛看到了希望。
裴旬咬牙切齿,正要再次出手,突然一阵刺目的光芒从五根石柱中爆发而出。
众人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到再次睁开时,发现周围的环境己经完全改变。
他们站在一片广阔的平原上,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天空中,一轮血色太阳依旧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