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旬一眼,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
裴旬被她看得心中一凛,但很快便恼羞成怒,冷笑道:“怎么,洛姑娘这是做贼心虚,不敢承认了吗?”
沈名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裴公子误会了,洛姑娘并非那种人。”
姜洁掩嘴轻笑,也是见风使舵,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沈公子,你说这般话倒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
散道人捋了捋胡须,浑浊的双眼在洛秋水身上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长地说道:“是非曲首,自有公论,何必急于一时。”
裴旬冷哼一声,指着地上那头己经被洛秋水一剑斩杀的妖兽,大声说道:“这妖兽明明是我将其打成重伤,洛姑娘不过是捡了个便宜罢了,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一般。
沈名和散道人闻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觑,显然是不相信裴旬的说辞。
姜洁则是掩嘴偷笑,眼中满是戏谑之色。
洛秋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弹。
一道银白色的庚金之气,从她指尖射出,瞬间将那头妖兽的尸体切割开来。
妖兽的体内除了洛秋水那道剑伤,完好无损,哪里有半点裴旬造成伤害的痕迹?
那裴旬还想要反驳,忽然一道庚金之气激射而来。
他一时躲闪不及,那庚金之气就悬在了他的脖颈。
“师尊,徒儿能杀了这蠢货吗?”
洛秋水试图沟通还在梦境内的季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