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衍轻咳了两声,打断了季云对洛秋水的说教。
“怎么了?”季云问道。
洛秋水也有些疑惑地看向符衍。
“我先前不是说过吗,那裴旬身上我做了些小手段。”符衍解释道,“我观他在这抚宁山脉杀了一个门派的筑基期…长老,又役使剩余弟子,心性恶劣,故而给他降下此劫。他没能扛过去,怨不得洛姑娘。”
他朝季云眨了眨眼。
可惜季云没能去理会符衍的深意,只是说道:“杀了人便是杀了,跟对错并无太大干系。只不过早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杀这个人而己。能求个心安理得,也算不错了。”
洛秋水当初在听完自己对故乡的描述之后,想要摆脱自己的过去,季云明白这一点。
可惜无论是此方世界还是洛秋水一魂二魄所在的世界都跟自己的故乡不同,或者说哪怕是在自己的故乡国与国之间也存在着莫大的不同。
季云有些害怕她钻牛角尖。
……虽说这人是她主动杀的就是了。
洛秋水唇角微扬,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静默不语,只是凝视着季云虚幻的身影。
那双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季云的关切。
她能感受到师尊话语中隐藏的担忧。
那份担忧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悄然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
洛秋水轻轻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熟悉气息。
她知道,季云在担心自己会迷失方向。
担心自己会沉溺于杀戮,无法自拔。
担心自己会重蹈前世覆辙,成为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可是季云不知道,正是因为有了他,自己才能找到前进的方向。
洛秋水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
“师尊无需担心,弟子心中自有分寸。”
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弟子知道,杀戮并非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法。”
“但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有时不得不以暴制暴。”
“弟子会谨记师尊教诲,不会滥杀无辜。”
说到这里,洛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但对于那些该死之人,弟子绝不会手下留情。”
季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己经有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