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忧虑。
那项卿的实力令人生畏,不谈缉拿无望,恐怕就连保全自己的性命都难以把握。
月色渐浓,笼罩着这片狼藉的战场,仿佛被世界遗忘在这个角落。
唯有微风轻叹,见证着这一刻的沉重与决心。
“你就一定要杀了那长生教贼人?”洛秋水问道。
“嗯。”陈案点了点头,“我曾立下宏愿,斩尽我所见的大奸大恶之辈。”
“如果那项卿不死,哪怕我有幸凝结金丹,也要永远被困在元婴境前,此生不得寸进。”
洛秋水轻笑一声:“好,我自会帮你。”
陈南柯刚想要开口,却见洛秋水轻挥衣袖,一股灵力让陈南柯开不了口。
“不必忙着拒绝我。”
“我知道你们二人情深意切,倘若一人身死,另一人不会独活。”
洛秋水声音平淡,但是在二人耳畔却如同惊雷般炸起。
“哪里……哪有的事情……季姑娘说笑了。”陈案支支吾吾道。
陈南柯原本也想开口,只是洛秋水的“封识”仍旧起效,让她张不开嘴,只能发出“唔呜”的声音。
洛秋水没有去管二人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不过我不会确保陈南柯的安全。”
听到这话,陈案神色一凝,陈南柯也有些讶然。
但是更令二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洛秋水轻笑道:“我自会提着那贼人的头来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