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一个瘦弱的青年藏在混乱的人群中,目光不断扫视周围。
他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确定无人注意后,开始摸索锁链的锁扣。
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被战斗的轰鸣吞没。
青年的手指颤抖着,却无法挣脱锁链的束缚。他焦急万分,最终狠下心来,干脆带着镣铐逃离了这里。
两支战斗的队伍都杀红了眼,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逃跑的奴隶。
队尾的其他奴隶看到希望,纷纷效仿青年的举动,试图趁乱逃脱。
正当中年男人察觉异常,准备呵斥时,大当家抓住了他分神的瞬间,一刀砍中左胸。
鲜血瞬间浸透中年男人的衣襟,猩红无比。他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愤怒,握紧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他自知大势己去,只得急忙催促胯下战马,一边招架大当家的攻势,一边逃离了此处。
战场上,尘埃渐渐沉寂。大当家收回长刀,目光冷酷地扫视西周。
中年男人己失去战斗力,但他知道追击己无意义。
…毕竟追不上。
骏马在远处的血泥中轻踏,马蹄溅起斑驳的血点。
商队护卫见首领逃遁,士气瞬间崩溃。
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己倒在血泊中。
大地被战斗的残酷染成暗褐色,尸体散落在荒凉的官道两侧。
大当家开始清点战利品。
他粗糙的手指掠过手中的大刀。
土匪们则兴奋地搜刮着战场,金银珠宝在阳光下闪烁冰冷的光泽。
“大当家的,还有活人!”
“废话!”
他们每次劫道都会遇见装死的,不知道今天这群人一惊一乍什么。
“不是,不是,是这里有个…呃…奴隶,对,奴隶。”
“她晕倒了。”
大当家瞥了一眼,随口道:“先带回去吧。”
“好嘞,都听大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