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并不重要。
他只知道,面前这位女子的气势己完全超出他的掌控。
就是不知道她究竟意欲何为。
不过关心这个也没什么卵用,毕竟对面一个人恐怕就能把自己所有人干掉。
事己至此,开摆!
姑奶奶爱干啥干啥,只要不拿咱的小命开玩笑就是了。
上山就上山,咱这破庙能容下这尊大佛是咱的荣幸。
庄趾站在一处略高的土坡上,目光扫过周围的残兵败将。他轻咳两声,整理了一下衣襟。
“东西清点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十分首接。
“差不多了,大当家!”一名山匪立即回应,声音中透着几分兴奋与恭敬。
庄趾眉头微皱,视线落在那些投降的俘虏身上。
他沉吟片刻,斟酌着接下来的处理方案。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远处的洛秋水,见她神色平静,没有任何表态。
“能收编的收编,收编不了的…”他语气稍显犹豫,“赶走就是了。”
山匪们心领神会,开始快速整理战场。庄趾挥了挥手:“快去快去,麻利点。”话语间透着不耐烦,又夹杂着几分匆忙。
山匪们快速行动,收编俘虏,清理战场。
战场渐渐平静下来。
洛秋水悄然掐指,一股柔和的灵力轻轻托起陆怀橘。
她跟在了队伍的后面,缓步向山间行去。
山路崎岖,草木交错。
洛秋水步履从容,白衣随风轻轻飘动。她目光平静,仿佛周遭景物与她无关。
山匪们小心翼翼地前行,连余光都收敛起来,一句话都不敢说。
庄趾则走在队伍前方,没有回头观望,更不敢用神识探查。
他心中仍有些许忐忑。
只能盼望这位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