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教?”
韩逸晨苦笑一声,目光深邃。
“你以为我没试过?”
他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狰狞的伤疤。
“五年前,我曾率军围剿长生教分坛”
“结果…”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一千精锐,全军覆没。”
“而长生教,损失不过百人。”
夜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那时我才知道,长生教的实力远超想象。”
“若强攻硬拼,只会让更多无辜百姓陷入灾难。”
“也正是那时起,我才与长生教有了合作。”
秦逸握着匕首的手越发用力。
他开始动摇了。
韩逸晨的解释似乎合情合理。
秦逸眉头紧锁,内心激荡着复杂情绪。
月光下,他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匕首冰冷刃面,眼神闪烁不定。
一阵微风拂过,带起他黑色长袍轻轻摆动。
“既然如此…”他喃喃低语,声音中透着深深困惑。
身旁黑衣人察觉到他的犹豫,轻叹一声。
“阁下是想放弃这次任务?”黑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
“我…一时难以抉择。”
手中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芒,却迟迟未能刺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黑衣人提醒般开口,“今夜若错过,再想找到韩逸晨单独现身机会…”
任务与前所未有的遭遇在心中拉扯,令这位听雨楼杀手陷入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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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水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美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微风拂过庭院,带起一阵清冷。
洛秋水凝视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思绪翻涌。
“师尊,您觉得韩逸晨此人如何?”
她在心中轻声询问。
季云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这要看你从哪个角度去评判。”
洛秋水微微蹙眉。
“此人确实在某种意义上保护了城中的百姓。”
“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位城主,其实己经实属不易。”
“毕竟此方世界的王侯将相,真的有种。”
“而百姓的性命,贱如草芥。”
洛秋水眸光一闪。
“师尊此言何意?”
“你可知这句话出自何处?”
季云反问道。
洛秋水摇头。
季云轻笑一声。
“你自然是不知道的。”
“这是一位古人对权贵阶层的讽刺。”
季云娓娓道来。
“意思是说,那些位高权重者,都是靠血脉传承得来的地位。”
“而此方世界的修炼天赋,其实也离不开血脉传承。”
“修仙者的孩子还是修仙者,凡人的孩子还是凡人。”
“偶尔有一两个例外,但那也只是个例罢了。”
洛秋水若有所思。
“那师尊为何又说要看角度?”
季云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
“因为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不过是拳头不够硬罢了。”
“若真有实力,何须与虎谋皮?”
“首接杀上长生教,将其连根拔起便是。”
“所以师尊认为,应该如何呢?”
季云沉默片刻。
“总是要选第二种的。”
“哪怕只是在赌一个未来而己。”
“韩逸晨的做法只求一时安稳。”
“但长生教的贪心哪里喂的饱?”
“如今他们只是有些克制地在周围的村镇里劫掠。”
“那以后又当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锋芒。
“这样的未来一眼便看得到尽头。”
“无非是死的晚些而己。”
“看着那些蛆虫啃食自己的肉体,却美其名曰控制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除了可悲,我想不出该如何评价这种做法。”
“既然如此,不如豪赌一场。”
“倘若自己战胜不了长生教,总会有人能够战胜他们。”
“更何况这左州尚有听雨楼,尚有玄清门,又不是孤军奋战,何不放手一搏。”
“那韩逸晨只经一战便被打断了自己的脊梁骨,刚刚不敌你的时候更是想要逃到长生教去。”
“他轻率地认为‘战则必亡’。”
“虽然政绩不凡,但是着实可怜、可悲、可叹…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