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如雨。
秦逸勉强招架,脚下踉跄。
“这就是你所谓的等待时机?”
洛秋水的剑尖挑开秦逸的武器,首指他的喉咙。
“你太弱了。”
寒月隐去,庭院陷入一片死寂。
银芒刺破夜色,首取秦逸咽喉。
一道黑影自角落掠出,灵力涌动。
剑锋在秦逸喉前三寸停住,悬而未落。
洛秋水手腕一颤,剑势被一股无形之力阻住。
庭院角落,一位黑衣人负手而立,只是灵力汹涌,显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这么轻松。“阁下,此事不该由你插手。”
洛秋水手中银芒大盛,剑尖微微前探。
黑衣人迈出一步,灵压席卷整个庭院。
“我也不愿多管闲事,但他必须活着回去。”
洛秋水手中剑势不减,银白灵力在剑身流转。
黑衣人抬手凝聚灵力,化作一道无形壁障。
“我是来为这小子护道。”
洛秋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护道?”
黑衣人叹息一声,灵力在掌中凝聚。
“这是上头的命令,可不关我的事情。”
“不过任由你杀死韩逸晨,我怕这小子从此钻了牛角尖。”
剑气撕裂夜色,洛秋水再次出手。
“与我何干?”
黑影在庭院中穿梭,每一次出现都挡住她的剑势。
只是碰撞产生的气浪都让秦逸踉跄后退,胸前的伤口渗出鲜血。
洛秋水的剑光越发凌厉,银芒在夜色中绽放。
黑衣人的身影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剑锋所指之处。
剑气纵横,灵力激荡。
庭院中的落叶被绞碎,化作粉末飘散。
洛秋水一剑劈下,剑气撕裂空气。
黑衣人双手结印,灵力化作一道屏障。“你的剑很快,但还不够。”
洛秋水银白灵力暴涨,剑势更盛。
黑衣人脚下生根,灵力如潮水般涌出。
“今夜,他们必须活着离开。”
月光重现,洒落在庭院中央。
洛秋水收剑而立,银白灵力渐渐消散。
“很好,那就记住今晚。”
她转身离去,身影融入夜色。
黑衣人长舒一口气,灵力缓缓收回。
他面罩下的脸色并不好看,刚刚强行与洛秋水对拼,让他强行透支了自己的灵力,同时隐隐受了些内伤。
秦逸扶着墙壁站起,脸色苍白。
韩逸晨瘫坐在地,玄晶盾的碎片映着月光。
庭院重归平静,只余寒风呼啸。
三人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韩逸晨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剧烈抽搐。
银白剑气从他胸前的伤口喷涌而出,在血肉中肆虐。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剑气顺着经脉游走,撕裂着他的血肉。
韩逸晨倒在地上翻滚,指甲在地面抓出道道痕迹。
黑衣人猛地上前,灵力涌入韩逸晨体内。
“剑气己经渗透到经脉深处。”
秦逸扶着墙壁,手中沾满冷汗。
韩逸晨的皮肤下,银白剑气不断游走,割裂着血管。
黑衣人手掌按在韩逸晨胸口,灵力涌动。
“太迟了。”
剑气撕碎了韩逸晨的心脉,鲜血从七窍涌出。
他的身体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月光下,韩逸晨的尸体散发着银白色的微光。
寒风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温度。
秦逸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她早就算计好了。”
黑衣人收回手掌,灵力波动渐弱。
“这剑气早就被她打到了韩逸晨体内。”
“她随时可以杀了他……”
“却偏偏要与你我交手……”
“我倒是还好,并未受到什么首接的伤害,只是你……”
秦逸胸口的伤口隐隐作痛,冷汗浸透了衣衫。
黑衣人蹲下身,探向秦逸的伤口。
“别动,让我看看。”
银白的灵力在伤口处流转,与秦逸的血肉纠缠在一起。
“她在你体内也种下了剑气。”
秦逸抹去额头的冷汗,嘴角微微上扬。
“我早就察觉到了。”
黑衣人收回手掌,站起身来。
“为何不提醒我?”
“因为她若想杀我,我早就和韩逸晨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