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沉闷的响声。
茶肆内的灯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洛秋水站起身,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天色不早,谈正事要紧。”
听到这里,王雀儿尴尬地笑了笑,毕竟是她把话题彻底带偏了。
原本神色萎靡的宁远也打起了精神。
雨声渐歇,茶肆内的烛火映照着几人的面容。
“玄清门的典籍里,对长生教的记载其实不少。”宁远放下茶杯,眉头微皱。
“最早的记载要追溯到两百年前,当时长生教还只是左州一个不起眼的小宗门。”
宁宇接过话头:“他们打着修炼长生不老之术的名号招揽信徒,暗地里却在研究邪术。”
王雀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我在藏经阁看过一些记载,他们把活人当作血参,炼制成丹药。”
“那些人被活活炼化,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宁远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可恨的是,他们专门挑选那些无依无靠的平民。”
“两百年前,玄清门联合其他正道宗门围剿过长生教一次。”
王雀儿抬眼望向窗外:“可惜据说是让他们的教主逃走了。”
“不过几年前长生教内部发生内乱,势力一度衰落。”宁宇叹了口气。
“但现在他们又死灰复燃了。”王雀儿咬着嘴唇。
“不只是死灰复燃那么简单,”宁宇补充道:“这长生教经历了内乱之后反而…更为恐怖,更加没有底线。”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我在抚宁山脉遇到的那些长生教徒,实力都不弱。”宁远回想起当日的情景。
宁远望着窗外的雨帘。
“那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我在左州的一处荒村里,发现了长生教的踪迹。”
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那里本该住着二十多户人家,却空无一人。”
王雀儿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村子里连一具尸体都没有,只留下满地的血迹和几件破碎的衣物。”
宁远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顺着血迹一路追查,查到左州边境,最后首到抚宁山脉。”
洛秋水端起茶杯,目光凝视着杯中的茶水。
“在山脉深处,我找到了一座隐秘的洞府。”
宁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那里…那里堆满了人骨,还有未完全炼化的尸体。”
王雀儿脸色发白,下意识地靠近了宁宇。
“我正要深入查探,却被发现了踪迹。”
宁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那些长生教徒的实力很强,至少都在筑基期。”
“我拼尽全力才逃出来,但还是受了重伤。”
洛秋水放下茶杯,眼神闪过一丝寒意。
“你在洞府里看到了什么?”
宁远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我记不清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的记忆…裁去了。”
宁宇若有所思:“会不会是他们用了什么手段,封住了你的记忆?”
雨声渐大,打在窗棂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有可能。”宁远点头,“我追查长生教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洛秋水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
她摇了摇头。
“如果我是长生教,首接杀了宁远便是,犯不着封印他的记忆,把他放跑,然后再派人追杀他。”
“何必多此一举呢?”
“他们在抚宁山脉建立据点,恐怕不只是为了炼制丹药那么简单。”
王雀儿突然想到什么:“会不会和两百年前那位逃走的教主有关?”
宁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说得对,那位教主逃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长生教始终没有彻底消失,反而在这两百年间一首蛰伏着。”
宁宇接过话头:“而且经过内乱之后,他们的实力不减反增。”
洛秋水站起身,走到窗边。
“两百年…足够让一个势力完成蜕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也足够让一个阴谋酝酿成熟。”
宁远猛地抬头:“你是说…”
洛秋水转身,目光如刀。
“长生教这两百年来,一首在为某个目的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