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听完,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洞府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许久,林清玄缓缓开口:“这血咒,确实棘手。”
“不过,并非没有办法。”
听到这句话,宁宇和王雀儿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林清玄接着说道:“我会亲自出手,为他驱除血咒。”
“但是,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而且需要一些时间。”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宁宇和王雀儿齐声应道:“是,宗主。”
林清玄不再多言,他走到石床另一侧,盘膝坐下。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光大盛。
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席卷整个洞府。
宁宇和王雀儿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动起来。
林清玄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紫金道袍无风自动,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动,汇聚于掌心。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对准了宁远的眉心,一缕缕精纯的灵力如同游丝般探入宁远体内。
宁远平躺在石床上,面色苍白,眉头紧锁,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边的衣物。
林清玄的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他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消耗极大。
灵力不断地涌入宁远体内,与那血咒之力激烈地碰撞、交锋,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洞府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然而,就在灵力即将触及血咒核心之时,林清玄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收回手掌,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惋惜。他长叹一声,紫金道袍也随之垂落,周身涌动的灵力也渐渐平息下来。
“这咒法,太歹毒了。”林清玄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打破了洞府内的寂静,“它己经与这孩子的神魂纠缠在一起,融为一体。若强行解除,恐怕会让他神魂遭受重创,后果不堪设想。”
宁宇和王雀儿闻言,脸色皆是一变,眼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他们看着石床上痛苦的宁远,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无奈。
林清玄站起身,走到洞府门口,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除非他能突破到元婴期,借助突破时的天道之力涤荡神魂,否则,难以彻底根除这血咒。”
他转过身,看着宁宇和王雀儿,继续说道:“现在,我只能尽力封印住血咒,压制它的力量,剩下的,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他再次走到石床边,双手重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这一次,他释放出的灵力更加柔和,如同春风化雨般,缓缓渗透到宁远的身体各处。
灵力所过之处,血咒的力量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包裹起来,渐渐平息下来。
宁远的脸色也逐渐缓和,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他依旧昏迷不醒,但至少,暂时摆脱了血咒的折磨。
林清玄收回灵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他看着宁远,眼中充满了关切和期望。
“好了,血咒己经暂时封印住了。”林清玄的声音缓和了许多,“这段时间,你们要多加照看,切不可让他再受刺激,也不要妄动灵力,一切等他醒来再说。”
宁宇和王雀儿连忙点头,齐声回应:“弟子明白。”
林清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洞府。
石门缓缓关闭,洞府内重新陷入了寂静。
宁宇和王雀儿走到石床边,看着宁远,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能早日醒来,平安度过这次难关。
洞府外,残阳如血,将整个玄清山脉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