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响起了系统的警告声:“警告!警告!眼前为高威胁目标,请宿主小心!”
这冰冷的机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林悦的脑海中炸响,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心中充满了警惕。
季云似乎察觉到了林悦的内心波动,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微微颔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缓缓说道:“没关系,如果你想起来什么,可以随时告诉我。”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却让林悦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林悦茫然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更加疑惑。
她不明白季云为何如此在意她昏迷时看到的画面,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些什么。
她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心中充满了不安和迷茫。
她不知道这场谈话的意义何在,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两人之间的沉默被打破,洛秋水走了过来,她的表情依旧有些复杂。
她看了看季云,又看了看林悦,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洛秋水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季云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远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缓缓说道:“秋水,你吸收了东荒一部分灵脉,可否尝试沟通,探查东荒的情况?”
洛秋水轻轻点头,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将心神沉入体内,试图与那融入自身的一部分灵脉建立联系。
起初,她感受到的是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河,在她体内流淌。
然而,随着她深入探查,一股令人作呕的污浊气息,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上来,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猛地睁开双眼,眉头紧蹙,脸色微微发白。
“师父,我只感受到了……污染。”洛秋水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洛秋水努力平复着内心的不适,“那股力量……充满了污秽和腐朽的气息,仿佛是……是某种邪恶的力量在侵蚀着灵脉。”
季云沉吟片刻,问道:“能探查到污染的源头吗?”
洛秋水再次闭上双眼,尝试着顺着那污浊的气息追溯源头。
然而,那股气息却如同迷雾般飘忽不定,让她难以捕捉。
片刻之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无法确定,那股气息太过混乱,我无法追踪到它的源头。”
“师尊…这东荒灵脉的污染究竟是什么东西?”
灰蒙蒙的天空低垂着,仿佛随时都会塌陷下来,将这片死寂之地彻底掩埋。
季云眺望着远方,目光中带着一丝凝重。
洛秋水站在他身旁,静静地听着他讲述东荒灵脉的过往。
“之前我也说到过,灵脉是灵石矿脉,也是灵魂的脉络。”
“一般来说,灵脉与地脉关系密切。”
“曾经此界有人试过单独截取灵脉,结果离了地脉的灵脉效果大打折扣,连截取灵脉的成本都补不上。”
“此后许多针对灵脉的阴谋都不了了之。”
“只是有人贼心不死。”
季云有些讥讽地笑道。
“虽然我不知道上界究竟如何,但看那天宫手段,恐怕也就一般。”
“他们确实有着此界之人所不知道的利用灵脉的手段。”
“只是这方法属实下作。”
“东荒灵脉,曾经是这片大陆上最为强大的灵脉之一,滋养着无数生灵,孕育着勃勃生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为这片曾经繁荣的土地感到惋惜。
“他们所用的术法,充满了污秽和腐朽,如同瘟疫般侵蚀着灵脉,将原本纯净的灵气转化为充满邪恶气息的浊气。”
季云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种浊气不仅会污染环境,还会侵蚀生灵的意志,使它们变得狂暴而嗜血,最终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洛秋水静静地听着,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能够感受到季云语气中的沉重,也能想象到当年东荒灵脉被污染时的惨状。
“只可惜,当时的我实力一般,还不足以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或者说…当时的我根本不足以了解这些事情。”
“后来,我虽然尝试过解决东荒灵脉的问题,但灵脉体量过大,以我个人的力量实在难以处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而且,当我拥有足够的实力时,我己经与天宫明面上敌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