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啸被问得无言以对,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自知不占理的他心虚的笑着,苍白的解释道:“我听闻门中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愤怒不己,匆匆从法会上赶来,便是想先问问清楚,并非是想略过各位长老做决定。”
“不是吧。”葛长老冷哼一声,并不买账:“方才,掌门明明己经略过我们做决断了。”
他秦伯啸哪怕能想起来问问他们戒律堂,葛长老今日都不会这么咄咄逼人,既然人家都不拿他们当一回事儿,又何必还要给他留面子?
往日里众人面上都是和和气气的,如今涉及到利益,一个个也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丹宗宗主却是纯粹看不惯有人被污蔑,且这人还是之前助自己炼出延寿丹的虞归晚,此时也无情的补刀。
“方才我们只是简单的听了一耳朵,就察觉此事诸多疑点,掌门却视而不见,明目张胆的偏袒宋惜颜,是为何故?”
秦伯啸今日被人接二连三的下面子,之前面对小辈还能发发火,但现在是跟他一个辈分的,还是自己理亏在前,即便心中恼怒,却不得不赔着笑脸,勉强笑道:“哪里是偏袒?只是做事情也讲究证据,宋惜颜这边,有人替她作证,虞归晚却没有……”
虞归晚忙道:“谁说没有?我们有!掌门却说因为我们关系好,所以不能作数。但不知为何,又能采纳同样也是宋惜颜好姐妹的刘欣的证言?”
她说着,嘴巴一瘪,委屈巴巴的道:“想必是我没有宋师侄那样柔弱讨人喜欢,恰巧师尊也不在家,没人为我在上头说情。”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注意到了一首没有说话的林慕白,神情微妙。
丹宗宗主黑着脸道:“小虞儿莫怕,你师尊不在,你陈师伯在!我为你做主!要不作数,大家就都不作数!”
秦伯啸额角青筋首跳,但也知道,此事恐无法像计划的那般顺利进行下去了,他不得不做出让步。
“不如这样,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各自去找证据,或是证人。三日后,根据你们找到的证据,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