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风正盛,你开窗做甚!”
云梦寻抬手闭了窗户,余光看见矮桌上的血迹,惊叫一声:
“可是旧伤复发?为何不唤我?”
云梦寻紧皱着眉头,检查一番后却未发现什么异常。
“我没事…昨夜兴起尝试着活动,伤到了身体。”
沈丘不着痕迹的将昨夜写下的纸张从桌子上抽走,强颜解释。
云梦寻也看出沈丘小动作,看着沈丘惨白的脸色微微摇头。
他岂能不知沈丘所说是在撒谎,那副模样分明是识海受损,只是她有些奇怪,一个杂役长老又如何无缘无故识海受损?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自己一样…
云梦寻想到这里也没拆穿,换好药粉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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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丘这才展开放在腰后的纸张。
“这玄溟海眼我日后定要弄他个明白,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进这棺材里的!”
经过一夜的沉思,沈丘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眼下这等实力连自保都难,还何谈找什么听名字就不凡的地方。
“太多我想知道的了…这一路任重而道远啊…”
沈丘叹息一声,起身时脑中也没有最初那般刺疼,当即就决定去凌云城走一遭,第一步先从采购炼体所需的毒药开始。
踏着初雪,站在田头。
远处的凌云城人声鼎沸,比起之前的残破有了天壤之别。
由于身上青袍的乾元二字,门口小校想要献媚,这让沈丘下意识的面色变冷,惹得小校脚步一顿,弯着腰又退到一边。
一旁来往的行客见此,也察觉沈丘的不好惹,纷纷退避三舍。
待沈丘踏着人群让开的路走入城内,小校身旁几名同僚打趣道:
“看见没,这才是仙师,他缺你巴结吗?把你扑前扑后的。”
小校脸色一苦,叹息一声:
“唉,原本以为这青袍仙师能近些人情,可一连几日来,往来青袍仙师见咱们如临大敌。
还以为献点殷勤能从仙师那讨点仙药换点酒钱。”
一旁几人幸灾乐祸,纷纷打趣:
“真是异想天开,话说怎么你这军饷花的这般快,又没钱买酒了?”
“哈哈,他这管不住裤裆的玩意,还不是迁移时惦记上一个流民寡妇,可人家带个儿子,想要睡觉就得拿钱养活那母子二人。”
“怪不得,你也是,管他儿子做甚,那婆娘若依此抗拒你,拿出刀吓唬吓唬他!”
“哈哈哈,若是你怕那流民婆娘哭闹,你将他让给我,我来处理,哈哈哈…”
这些小校的嘲弄沈丘自然听不到,经过一番打听,沈丘得知商户摊贩多在东城。
一路疾行,沈丘果真在东城看见一个药材商户。
商户门楣崭新,很显然是刚刚建成,此刻几个蓝色皂衣的小厮正擦拭着门上牌匾。
“哎哎哎,哪来的乞丐!滚一边去,不好好在城北待着,来这找死来了!”
忽然路中窜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让小厮脸色一变,挥舞着扫把驱赶。
“不走不走,除非你将我这酒囊灌满,不然你再赶我,我晚上拉你家门口!”
老乞丐就像个无赖一样依靠在药铺门边,满是淤泥的手不紧不慢的掏出一个牛皮酒壶。
可任由扫把在脸上乱扎,老乞丐好似股下生根,结结实实的扎在台阶一动不动。
“再敢打我一下,你真当我不敢拉吗?”
见老乞丐如此无礼,小厮大怒,正欲招呼着伙计上前教训,却被一旁眼尖的同伴的惊呼打断。
“哎呀呀,是仙师!快请进!”
漫步走来的沈丘不习惯这种热情,故作冷漠的点点头,上前微微转头瞥向地上的老乞丐。
“咦~,是你!我认得你!你有宝贝!”
老乞丐语气惊讶,那花白的发髻下,一双混浊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沈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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