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吹捧。
萧燃初来乍到,又没有什么具体任务板着身子,哪经得住这样轮番轰炸?很快就喝多了。
萧燃是警察,现在是特务警察。
伪满洲国警察能出卖灵魂给日本人做事,多多少少都有些恶习,萧燃当然也不例外。
喜欢吃,他自己会做菜还经常请同事回家吃;
喜欢喝,他酒量不大喝多就吐,吐酒、吐菜从不吐真言;
喜欢赌,没人见他输过,但他往往是小赌怡情;
喜欢抽,他不抽大烟抽香烟,只要他在,人人都抽他发的老巴夺香烟;
他唯独不嫖,但色胆包天。
居然和大名鼎鼎的南满洲铁路株式会社副社长崎田正树之女,日本关东军情报部之花—崎田千惠出双入对,眉来眼去,关系暧昧不清不楚的。
警察们私下认为是萧燃忌惮于崎田千惠雌威才不敢造次,要不然这么帅气英俊、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怎么可能身边没有三、两个女人?
萧燃这么快能被提拔,也一定是抱了崎田千惠大腿,不去寻花问柳能升官发财也是值得的。
了解萧燃的警察们还认为他是个很轴的人,居然因为儿时要饭被神父救过命,就傻狍子似的信了老毛子的东正教,还经常去喇嘛台烧香拜佛。
(东北人称呼苏俄人为老毛子或大鼻子)
萧燃还是个孤儿,一个曾经留学日本的孤儿。
大家不知道的是,萧燃的真实身份是我党地下潜伏人员。
床榻上的女胡子仍在昏迷中。
安静的房间里萧燃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长时间没有任务的潜伏静默让他放松了警惕。
过量饮酒使他甚至于连不远处的枪声都没能听到,有人进入了他的房间,枪顶到了脑门上才被惊醒。
更不可原谅的是不仅被人喂食了毒药,还被迫在可能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救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萧燃一次次思索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寻找着可能出现的危险隐患。
江湖毒药的作用不可小觑,萧燃宁可信其有也不敢猜其无。
组织花那么大心血培养自己,还没发挥作用就要被一个女胡子毒死了,他感到有些悲哀,自责更像洪水一样蔓延开来。
事发突然,自己一时慌乱,随口编出了没过门的媳妇这样的谎言,太欠考虑了。
那么不欠考虑又能怎么说呢?
胡子敢杀了乐土阁的人一定会被全城搜捕的。
崎田千惠暂时香醋入脑丧失理智,清醒后还会善罢甘休吗?
他越想越觉得危险,最后还是判断尽快送走女胡子方为上策。
担心女胡子病情恶化,萧燃搬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
他要仔细看看这个眉梢有伤疤的胡子是个怎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