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酒精喷洒在刚盖上钢印的身份证件照片上,再泡了一杯红茶品上两口。
照片湿透,萧燃用大头针把上层自己的照片揭掉,底下的女胡子照片上的钢印与证件浑然一体。
证件很快干透,他用棉棒蘸上红茶水把证件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压实晾干后,证件纸张己经出现年久泛黄的迹象了。
萧燃左手拿起钢笔,小心翼翼地用正楷体填写女胡子的资料。
这是他在苏联培训出的技能。
他左手书写出的正楷字,就是顶级的字体鉴别专家也很难查出书写者。
既然女胡子不说叫啥,那就由不得她了。
反正也是逃跑过卡用的证件,姓名就由萧燃随便编写吧!
他看到了案头上的《叶润深秋》,那就姓叶吧!叫叶小蝶。
怎么想到的小蝶这个名字?他也不知道,只是脱口而出。
籍贯、住址、年龄按照他们编好的资料补齐了。
萧燃笑了,随口自言自语道:“这证件可能只有性别是真的。”
他取些烧剩的纸灰和地面的尘土在手心搓匀,轻巧地抚摸证件每一页纸张,把它们逐页弄脏,再用干布磨起毛弄皱,证件己经成了长期使用过的模样。
三天过去了,萧燃和女胡子都犯愁了,只是各有各的愁事。
萧燃愁的是,一大早女胡子低烧,伤口感染了。
可能是当时处理伤口设备简陋,也可能枪伤加骨折伤势更重,她的小腿红肿化脓了。
办法不是没有,家里还备着一针盘尼西林。
药有,注射器也有,可孤男寡女臀部肌肉注射,这让萧燃不知怎么开口?
他走到叶小蝶床前掏出身份证明,红着脸支支吾吾憋了半天说:“那啥,大当家的,这是你的新身份证明。”
女胡子身体虚弱,接过身份证明看一眼,眼睛瞬间睁大了,惊讶地问:“我叫啥?叶小蝶,小蝶!你怎么会这么叫我?”
“你不喜欢?”萧燃问,“随便起的名,就是过哨卡用的。”
女胡子白了他一眼:“亏你想得出,姓叶就姓叶吧!小蝶?我喜欢这名字。”
萧燃如释重负:“大当家如果喜欢,那这几天我就称呼你小蝶,你叫我萧燃,这也符合咱们俩的未婚夫妻关系。”
女胡子点头同意。
看萧燃还犹犹豫豫不走,她好像明白了:“你放心今天我就给你解药,你死不了。不过你得补吃新的毒药,不然你告发我咋办?”
萧燃说:“先谢谢大当家的,不,谢谢小蝶。”
俩人都乐了。
叶小蝶见萧燃还站在床边,斜着眼睛问他:“你还有事?”
萧燃指指叶小蝶的腿:“刚才给你换药,它感染了。”
“很严重吗?有办法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