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话,拉下叶小蝶半截裤子,消毒注射。
然后搬正她的身体盖严被子,再把毛巾用凉水浸湿拧干敷在她额头降温,焦急地等待着盘尼西林药效早些显现。
却全然忘了自己肉鸽丹的药效也应该在慢慢发作。
萧燃再次把凉毛巾敷在了叶小蝶额头上,这次的位置偏高了一些,他有意露出了叶小蝶左眉梢的伤疤。
他再搬把椅子坐在了叶小蝶床边,眼睛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庞,心里却在记忆的深处翻找着曾经熟悉的影子。
他看看想想,想想再看看,不知不觉睡着了,儿时的记忆浮现眼前。
编、编、编花篮,
花篮里面有小孩。
小孩蝶儿嘴巴馋。
……
一望无际的沼泽地春意盎然, 小男孩锁儿正在树上撸榆树钱儿,忽听得不远处阵阵鹤鸣。
小女孩蝶儿汽笛般嚎哭声骤然响起。
锁儿一低头,见一只丹顶鹤追逐着蝶儿不停地叨啄着,锁儿大叫:“蝶儿快跑!”
掏出弹弓,泥丸正中鹤身,丹顶鹤惨叫惊飞。
蝶儿己经迅速变脸,发出她招牌般略带野性的笑声:“嘎嘎,嘎嘎,锁儿哥,看。”
说着张开两只小手,露出里面一只硕大的鸟蛋。
锁儿关切地问:“蝶儿,你没伤着吧?”他见蝶儿摇头没事笑着说,“蝶儿,你哭声像火车笛子一样响,笑声更野。”
两个人拾柴在草甸子里生火烤熟了鸟蛋。
那鸟蛋太香了,两个孩子深深地爱上了它,从此欲罢不能。
他们俩开始拾鸟蛋、掏鸟窝、下夹子、设套子、弹弓打、箩筐扣。
水鸟们吃点食都躲着夹子,防着套子,远离箩筐,飞上天还要担心弹弓打。
自己生存都成了问题,哪还有为未出世的孩子申冤报仇的脾气。
只差告诉这哥俩,“喜欢哪个蛋只管拿去,我一首给你们热乎着呢,不信你摸摸,吃好了再来,我再下。”
原本鹤舞莺歌的沼泽地,这哥俩所到之处鸟类们哀鸿遍野。
萧燃想着那“嘎嘎,嘎嘎”的笑声,醒了。
一睁眼,叶小蝶也在看着他。
西目相对两人都吓了一跳,慌忙躲开了对方的目光。
萧燃惊问:“你干什么?这么盯着我看,吓人唬到的。”
叶小蝶很开心的样子:“你没被毒死,偷着乐呢?”
萧燃惊喜:“你醒了?退烧了?”忙伸手摸她的额头。
叶小蝶本能地把他的手挡开了,虚弱轻柔地说:“我己经退烧了,你到底还是给我打针了?”
萧燃也不否认:“你严重感染,再烧下去会出人命的。”
叶小蝶不再纠结他怎么打的针了:“你怕我死了你没有解药?”
见萧燃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