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昨晚老板存了贵重物品后,你们做什么了?”
小伙子答:“库里存的货都贵重,哪件丢了都能换我命,我从来都不敢溜号。老板来后我俩都没出过门,我们的大门上两把锁,我们俩各自都有一把钥匙,只要出门必须找对方同时打开两把锁才行。”
萧燃示意他离开,叫进了老板。
老板说:“清点了,其他的封条都没动,就丢了这串项链。能翻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两个库管衣服都扒了也没有。刚下雪,房顶也看了没有扔过东西痕迹。”
“墙外呢?”
“我领着伙计墙里墙外也看了,雪地上扔东西很容易发现,也没有。我猜就是这两个东西合伙算计我。不然砸玻璃那么大的声能听不见?”
萧燃让老板离开,他问崎田千惠:“你怎么看?”
崎田千惠说:“老板说得有道理,是两个人合伙或者是老陆作案。作案时没有翻找痕迹,目标明确首奔首饰盒,再加上像他俩说的狗没叫,那就是典型的熟人作案。”
“你接着说”
“院门两个人才能打开,院墙没有翻越痕迹,贼就应该在他们两个之间,你看雪地上两行脚印,柳二再小心也不可能在雪地上掩盖住两个拐杖的痕迹。即便喝酒打碎玻璃也是应该听到的,除非是烂醉。”
崎田千惠看萧燃没表情,接着说:“老陆最有可能作案,雪地上的痕迹可能是他把鞋子包了东西留下的,这也太明显了,首接抢就行了,但打碎玻璃能不惊醒柳二吗?除非他俩合伙。他俩同时打开院门,项链找不到可能是扔到了大院外,被其他同伙捡走了。谁给外面送的信?老板也参与了?监守自盗?当品丢了赔的钱比项链还多,他目的又是啥?”
萧燃说:“你观察得仔细,分析得也有道理,我们再看看现场吧。”
他俩说着走出房门,大黄狗跃跃欲试,但瞧见老板瞪着眼睛,立即趴下不敢动了。
萧燃带着崎田千惠蹲在雪地上,脚印旁用本子扇开印迹上的积雪,脚印的轮廓更加清晰。
他们又沿着脚印走到窗台边如法炮制。
回到门房,萧燃命令老板:“把柳二带进来!”
小伙子柳二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
萧燃说:“你还不交代吗?老板好意收留你,你监守自盗,你的良心还在吗?”
小伙子脸色大变:“长官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萧燃怎么会冤枉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