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田千惠兴奋不减:“跳得太好玩了,就两个人穿得稀奇古怪的,蹦蹦跶跶的又跳又唱还打鼓,也没见到神仙来啊?神仙在哪儿呢?”
柳二说:“过一会儿神仙会附到大神身上,大神替神仙说话。”
“那大神和二神都是人、是鬼、还是神?大神真能请来神仙吗?请来的就不会是鬼怪吗?他们能请来神仙那他们自己还是人吗?如果是人扮作神仙就能吓唬鬼怪吗?那么我们身边有鬼怪假扮的神仙吗?”崎田千惠一连串好奇地发问。
“谍都。”萧燃脱口而出。
看崎田千惠疑惑地看着自己。
萧燃解释道,“大家都说咱们哈尔滨是谍都,现在哈尔滨就跟跳大神唱得差不多,帝国的、苏联、美国、德国等外国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国内的还有重庆的、南京的、延安的间谍在哈尔滨活动频繁,真真是人鬼不分,敌我难辨。大神号称撵走了恶鬼,自己却骗走了老百姓的救命钱。”
“警官您说得太对了!”
柳二接话道,“早年间,大鼻子占了哈尔滨,大清国请小鼻子来打走了大鼻子,结果小鼻子又赖着不走了,最后干脆占了咱东北,小鼻子又扶持曾经请他来东北的大清的遗老遗少建立了满洲国,你们说乱不……”
“不许胡说,你这是反满抗日言论,你再说,我现在就可以毙了你。”柳二正说得起劲,被萧燃厉声呵斥住。
崎田千惠拉了拉萧燃的胳膊,笑着小声说:“他说的好像挺有意思的。”
萧燃白了崎田千惠一眼,低声提醒:“注意你的身份。”
吓得崎田千惠伸伸舌头不敢再出声。
其实,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了萧燃的未雨绸缪。
头一天吃罢晚饭,待萧燃帮叶小蝶洗漱完毕,夜色己经深了。
萧燃扮成醉鬼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埠头公园,颓然地一屁股坐到假山边的石凳上,如失恋般抽着闷烟。
公园里昏暗的灯光无精打采地闪烁着,西周一个人影也没有。
萧燃假装烦躁不安地这摸摸那弄弄,居然貌似趴在了石凳上面睡着了。
他偷眼观察确认西下无人,拿出工具掏松了一侧垫高石板的青砖间的水泥。
待感到石凳己经摇摇欲坠了,他起身掏出写着“危险勿坐”纸条贴在石凳上。
然后他趁着呕吐弯腰偷偷捡一些枯树枝堆在石凳下,并在石凳前不远处挖出个小土坑,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天亮了,公园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人们很自然地躲开了贴着“危险勿坐”警示标志的石凳。
一辆轿车开进公园院门,停在了石凳旁。
萧燃导演的好戏这才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