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我也不让别人换药,都我亲自来。”
萧燃办完住院手续,安顿好叶小蝶,立即开车赶回了埠头公园。
石凳砸人时是没有人在附近的,只有人看到了叶小蝶受伤倒地后的情景,萧燃要找到合适的目击证人,引导他的证词。
公园里石凳旁,几位老者正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萧燃的出现立即引起一个老者的注意:“小伙子,你媳妇咋样了?”
萧燃气愤地说:“骨折了呗,这石凳好好的咋就塌了呢?”
老者一看就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他看看旁边的几个人得意地说:“我就说嘛,腿折了吧?”
另一个老者问道:“怎么砸的呢?我想半天也没想明白?”
萧燃一边演示一边讲解,众人唏嘘点头:“寸劲,寸劲。小伙子你太太忒倒霉了,这得让公园负责。”
萧然顺水推舟,抱拳行礼:“这么寸劲的事儿,恐怕公园会抵赖,到时还请诸位长辈给我做个见证,我先谢谢了。”
最先开口的老者对众人说:“怎么样,这回信了吧?我眼睁睁看见的就是这么砸的,还能有假?这么大的石板砸腿上还能不折?”
老者又转向萧燃,“小伙子,其实,早晨我来时还有维修告示贴着呢,可能是后来被风刮跑了。不过你放心,我们都不说告示的事。你要告公园索赔我们给你做证。”
医院里,看守叶小蝶的日本兵也撤走了,总算是有惊无险。
她问萧燃:“如果小鼻子真的验伤了,那新伤旧伤还不是一目了然?”
“事发突然,崎田千惠不会反应那么快的。等过两天她清醒过来再检查,新伤老伤己经分不清了。”
叶小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有点佩服萧燃的预见性,也开始相信萧燃是真的无心加害自己。
晚上就是萧燃毒性发作的最后期限了,叶小蝶也怕时辰提前毒死萧燃。
再见到萧燃,叶小蝶索性让他闭上眼睛,张嘴服下了三粒药丸。
然后威胁道:“萧燃,我解了你以前的毒药,又给你喂了新配的肉鸽丹,这次是半月发作的,你好自为之。”
其实,叶小蝶根本不知道新药老药怎么接续,总不能平白无故地药死他吧?
叶小蝶干脆给萧燃喂了解药然后吓唬他。
叶小蝶住院后,萧燃再不用担心她腿伤恶化了。
不过医院人多嘴杂,万一叶小蝶一时失语说出了黑话岂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萧燃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