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次郎终于有了实现自己诺言的机会,嘴里骂着:“兔崽子,我让你再骂,再斜眼看我?”
转回身一抬手,手背甩向公孙瀚的脸,西个手指反抽正打在公孙瀚眼睛上,愤恨地补充着,“我哥叫太郎,也不是大郎。”
公孙瀚大叫一声,一只眼睛己经睁不开了。
萧燃急忙制止远藤次郎:“次郎,好好开车。”他转过身问公孙瀚,“怎么开始抢劫的?”
公孙瀚说:“警官,穷人真是没活路啊!我很小就闯关东来哈尔滨了。开始时要饭,吃不饱就小偷小摸,逐渐干大了。有一次被捉住,差点被打死,就发誓干点正经事养活自己。”
“那不挺好,有力气干啥都能有碗饭吃。”萧然说。
“我也这么想的。当时正好在修铁路江桥,姚锡九当包工头招工,我愿意干最危险最累的活筑桥墩挣钱养活自己。谁知姚锡九这个挨千刀的等桥墩筑好了,命人拔出了排水管,放水将工友们全部淹死了。他一口气昧下了我们每个人600元的抚恤金。”
“扯犊子,都淹死了你咋还活着?”远藤次郎问。
公孙瀚说:“我命大呗!恰巧上去取工具躲过一劫,亲眼目睹了他们的缺德事。他们也发现了我,开始围堵,我跳江跑了,才侥幸活下来了。”
远藤次郎问:“这姚锡九是谁呀?干这么王八犊子的事儿?”
“姚锡九就是姚半城。”萧然说。
“这老小子以前这么坏呀!那咋还能做官?”远藤次郎说。
“这老小子以前就雁过拔毛,外号叫‘绳子’。逮着谁勒谁钱。我看做官的都是属绳子的,有好东西吗?你们说,我不抢劫还能干啥?”公孙瀚不屑。
“胡说!”萧燃沉了脸。
“我没说你,没说你警官。”公孙瀚眼疼稍缓了,又好奇地问萧燃:“警官,你打昏我后把那小子放了?放他嘎哈?他可弄了不少钱。”
萧燃说:“我想要钱可得先要命啊!抓你是我的任务,那小子可不是面瓜,为了钱能和你拼命就不会和我拼命?万一你醒了还能帮我?我的同事还没来,你俩合伙还不要了我的命?”
萧燃并不讨厌公孙瀚,“你的工作是弄钱,我的工作是抓贼。”
萧燃说着瞟了远藤次郎一眼,远藤次郎自知理亏不敢看他。
两个人押着公孙瀚一路说说笑笑回了哈尔滨。
萧燃自然在总结报告上要夸奖远藤次郎,夸他什么?萧燃发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