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重昏迷不醒的董义堃也被俘了。本文搜:常看书 changks.com 免费阅读
警察简单处理了董义堃伤口后,将他押送到了哈尔滨警察厅特务科。
董义堃自称叫汪耀辉,是八支队2师3营的教导员。
抗联斗争异常艰苦,有的抗联部队的一个军有时才几百人,和正规部队的一个军的编制相差甚远。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既能鼓舞自己的士气,也可以迷惑敌人。
警察也知道抗联部队的窘迫,更大致了解抗联部队一个营的大致人数。
抗联人不多,官不少,叛变的伤员不认识另一个营教导员也是情理之中。
行动股的高云海股长命令警察对董义堃拷打一阵见没啥结果,就准备收监了。
远藤次郎闻讯,凭借敏锐的嗅觉感应到了犯人的不简单,他请求自己试试。
自打他调任到特务科行动股任小队长,高云海股长就不喜欢这个日本下属,可也不想留下对抗联心慈手软的坏名声,于是点头同意了。
远藤次郎对董义堃采用的酷刑多达十几种,甚至进行了老虎凳、灌辣椒水等更加严酷的刑讯,逼迫他供出抗联的密营和党的地下组织,董义堃始终坚贞不屈。
远藤次郎认为嘴硬的董义堃让他颜面扫地。
他的兽性被激发出来,把皮鞭戳透董义堃的枪伤孔,在另一侧抓住,反复拉拽,董义堃惨叫晕倒。
远藤次郎用冰冷刺骨的凉水将董义堃浇醒,拔出鞭子再往伤口里灌盐,名曰消毒。
从远藤次郎的问话里,董义堃分析出了远藤次郎死盯着自己的原因,是自己的死硬态度激怒了这个日本鬼子,他决定给远藤次郎个台阶下。
在‘逍遥自在床’上挂到第三天时,董义堃假意屈服了。
他老老实实交代出了八支队的部队编制,人员、驻地,还交代了抗联部队缺医少药、缺粮少弹的实际情况。
董义堃看似没少交代,其实没有一点有用的情报。因为这些情况远藤次郎在叛徒的嘴里早就了解了。
远藤次郎再一次感觉被戏耍了,又要动手。
董义堃假意苦苦哀求:“长官你也不想想,我一个营教导员都不是营长,你说我能知道多少事啊?知道的都说了。”
艾觉科长在高云海股长陪下到刑讯室巡视,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董义堃。
艾觉科长对抗联各部队的人员基本编制,军长、师长姓名,还有缺吃少穿的情况都大概掌握。
也知道抗联的驻地一天三变,只要有人被俘,一定会早早地转移了。
做了这么多年警察,一个犯人能忍受的极限他太熟悉了,他是真的相信了董义堃招供了,打算让远藤次郎收监了事。
远藤次郎还是咂巴着嘴巴说:“科长,我还是觉得他不地道。”
高云海股长平时就看不惯这个趾高气扬的日本下属。
他便赌气将他一军:“远藤,科长的意思你也敢违背,你要是审不出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远藤次郎根本不搭理高股长,盯着艾觉科长:“您给我点时间,我保证给你整得明白的。”
艾觉科长从平时的工作中早就品出了岛佐长官对这个日本人的偏袒,他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的态度,决定牺牲了犯人,放纵这个日本人继续折腾。
出了审讯室,高股长添油加醋说:“这犯人落到远藤这小子手里,也算倒八辈子血霉了,我看他是活不了几天了。科长,这小子平时就拿我的话不当回事,现在连您的话也不听了。”
艾觉科长不以为然:“由着他来吧!万一真有收获呢?难得年轻人有这股韧性,云海呀!劲可鼓不可泄。”
高云海股长嘀咕着:“这小子,平时牛哄哄,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有啥韧性?就仗着自己是日本人任性!”
艾觉科长微笑不语。
远藤次郎整日各种酷刑花样翻新,连最先进的电刑也用到了董义堃身上,可还是再也榨不出一滴油。
艾觉科长看着远藤次郎,就像看着自己养的秋田犬,一根没肉的骨头被它啃得津津有味,也不好拦着他,谁让他是日本种呢?
果如萧燃所料,在自己的精心的诱导下,远藤次郎很快制定了汪耀辉的监视治疗计划,并马上获得了艾觉科长批准。
监视治疗地点正是市立医院,主治大夫就是乔勋远。
乔勋远见萧燃又来医院,似笑非笑揶揄着:“狗子,还是中国媳妇好吧?你那个日本敝履扔了?”
萧燃不解,但知道不是啥好话。
他问:“头陀,啥日本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