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处理完了。”
再次出现在叶小蝶面前的是一身家居服的萧燃。
萧燃相信自己的乔装能力,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叶小蝶还是远藤次郎,就是开车的司机都不可能认出自己来。
“刚才你刚走乔大夫就来了,你们遇见了吧?”叶小蝶盯着萧燃的脚说,“换下皮鞋吧,舒服!”
“没有,勋远啥时候来的?有事吗?”萧燃一边换下警察特有的大皮鞋一边问。
萧燃刚解开鞋带的一刹那,他的心不由得一紧,因为刚才乔装时自己的确没有换下这双皮鞋。
他走路时肥大的裤脚应该可以挡住它,进入现场他是在脚上套上布套以掩盖脚印的。
这样即便不小心留下脚印,也可以与案发后勘察现场警察鞋套的布袋印迹相混淆。
萧燃从三楼滑下楼体时,为了安全避免打滑他必须摘下了鞋套。
此时,叶小蝶再要求他换下皮鞋,萧燃也只能希望没人再注意到这个细节,可刚才自己踩在窗棂上的脚却是没遮没挡的,叶小蝶真的会没有看到吗?
萧燃正想着,叶小蝶说:“你刚出门乔大夫就来了,你关门的时间和他敲门的时间很近,你们应该能碰见才对。他说是看见你来医院了想过来坐会儿,没说有别的事,就走了。”
萧燃顾不得想乔勋远的事,想着他来找自己无非就是闲聊天。他借拉窗帘的机会打开窗户,探出头到窗外抚弄着玻璃说:“这玻璃该补腻子了。”
顺手擦掉了窗棂上自己刚才留下的脚印,萧燃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叶小蝶说:“刚才医院里吵吵嚷嚷乱七八糟的,咋的了?”
“我刚回来,也就了解个大概其,门口出车祸了,听说三楼病人被医生治死了,家属把尸体从三楼吊下楼拉走了。”
“这么乱?家属拉走尸体干啥?”叶小蝶问。
“我也就是从外面回来,路过时听患者们家属说的,没啥准信,医院门口有压扁的自行车和汽车大灯碎片,还有好多血,车祸是肯定有的。”萧燃漫不经心地说。
叶小蝶盯着萧燃说:“我在窗户看见往下吊运尸体了,还看见有个老头从窗口滑下去了。”
萧燃警觉地问:“你看清楚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