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蝶反问:“有,不守规矩的哪儿都有。本文搜:美艳教师 myjschina.com 免费阅读警察的职责应该是除暴安良的,你们实际做得咋样?”
“你问得有道理。”萧燃点头。
“叫得响的胡子都会遵守‘奸淫妇女者杀无赦’的老规矩。你想钱财只有少数人家有,大姑娘小媳妇可是家家都有,胡子如果胡作非为,早就会惹起众怒了,官府来剿匪谁还护着你?”
“你们考虑得很长远。”
“你想,胡子连老百姓家的姑娘都不敢祸害,何况是自家人呢?”
胡子在萧燃认知里没啥好印象,他说:“不对吧?很多年前我还真办过胡子绑花票的案子,咋么能说没有呢?”
叶小蝶不屑道:“胡子当然要绑肉票了,花票当然就是大姑娘了。正宗的绺子讲究‘采花不压花’,也就是只绑票,而不玷污人家姑娘的清白。胡子不大愿意绑大姑娘,你也知道,家家都认为姑娘是替别人家养的,很少有人愿意掏大价钱赎人的,不如男的值钱。”
“以前我还听说过胡子绑人家新娘子的事呢。”萧燃说。
“绑待嫁新娘子是符合规矩的,这个常见。一般都是等婆家下完了聘礼后,姑娘其实己经是婆家的人了,这时候姑娘才能值点钱。”
“新媳妇值钱?那是为啥呢?”
“你想啊,婆家己经出钱了人己经是自家的了。不赎,人财两空,也就硬着头皮交赎金了。胡子见到赎金当天天黑前必须放人,婆家和乡亲们都知道胡子绝不会乱来,对新娘子也不会歧视照样娶。”
“你说的胡子倒像丛林里最凶猛的老虎狮子,只猎食,吃饱了绝不咬死其他猎物取乐。”
萧燃揶揄她,“所以胡子抢了压寨夫人还装模作样拜堂成亲?”
叶小蝶说:“压寨夫人很少是抢来的,大多是自愿的。大家都吃不饱穿不暖,嫁给当家的能吃香的喝辣的一家老小跟着沾光,再说女人慕强这是天性。”
叶小蝶无奈,“绺子里也有不讲究的,即便强抢民女那他也不敢硬着来,高低也得假模假式地拜堂成亲,不敢坏了规矩惹众怒。”
“那你是自愿当压寨夫人的?”萧燃看准时机询问。
“谁说我是压寨夫人的?我在绺子里可是插了香头挂了柱,正经有字号的。‘鹤顶红’听说过没有?”叶小蝶自豪地瞥了萧燃一眼。
“了不起,了不起,‘鹤顶红’听着就响亮。我现在是特务警察,平时与胡子接触少,恕我孤陋寡闻。”
萧燃想,我连你红顶山的绺子都不甚了解,何况你个小胡子?他接着问,“我一首好奇你们为啥不叫土匪叫胡子呢?”
“自古都这么叫,胡子自认达摩老祖是祖师爷,他老人家是满脸胡子,可能是这个原因吧?叫我们土匪是骂人的话,叫胡子是能接受的。那你是警察你们咋理解的?”叶小蝶歪着头,大眼睛闪着光问。
萧燃答:“我也说不准,刚当警察时还真专门研究过,没个准说法。有本书上说以前东北土匪一般都用土枪,平时枪口堵上系着红缨的木塞。射击前便将塞木取出衔在口中,远处望去就像红色的胡子,所以人们称土匪为‘红胡子’。”
“红胡子是这么解释的?我也刚知道。”
“还有说从前一个老太太有十九个儿子,前十八个各干一行,第十九个外出谋生受到富人的欺负,想要干杀富济贫的职业,行动之前用鬃毛在脸上贴很多胡子,于是社会上又出现了个新行业——胡子。胡子在东北也自称‘干第十九行的’。”
叶小蝶眼睛笑弯成了月牙:“人哪能生那么多孩子?你是逗我玩的,当了这么久的胡子,我还头一次听你说。”
“当胡子很苦吧?我以前遇到过一个报案的,说一个胡子把他的棉鞋抢了。报案的那个人很穷,他说棉鞋都穿两三年了,这回没法过冬了。”
“苦。穷人穿了两三年的棉鞋都抢,可想而知他穿的鞋都啥样子了?崽子们基本是家里遇到难处被逼无奈才上山的。山上条件肯定会好一些,很多人舍不得给自己花钱,都捎到家里去了。”
叶小蝶叹口气,“也都是拖家带口的人。”
昨天的事情很顺利。
萧燃下车后,汽车载着董义堃一路疾驰,到了指定地点换车出城。
萧燃吊运董义堃自己再滑下楼上车,看热闹的不明所以,以为死亡患者家属运出尸体准备和医院打官司,开车着急撞人跑了。
远藤次郎毕竟是在医院门口被撞,医护人员听到消息很快推着急救床出来,拉回昏迷不醒的远藤次郎抢救了。
交通警察来得挺快,勘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