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生啊?姨父一首拿我当亲闺女。我小时不住在他家,稍大一点,姨父认为我不能荒废在大山里,他说服了我爹,把我接到扶源,掏钱供我去新京读书了。”
夏梦晗说:“对呀!我知道。扶源闹了瘟疫,姨父和姨二老都没能幸免病世了,后来听说你回老家了。”
叶小蝶接着说:“萧燃你也别生气。我回老家后,我爹确实一再跟我提咱们的婚事。夸你如何好,可你想咱们都是新青年,这种包办婚姻哪能作数吗?我就一首拖着。”
萧燃问:“我还一首以为定亲的事就是你爹喝多了的酒话呢,原来他是认真的?那你怎么又想起来找我了?”
叶小蝶幽幽地说:“我后来看了你的照片,的确有点心动了。前些日子家里遭了胡子,房子烧了,爹妈没了踪迹,我无依无靠就想起你是警察,能给他们报仇,才投奔你的。我没骗你,看到你以后,我就彻底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了。”
夏梦晗跟着落泪,艾觉科长连连摇头:“好好的满洲国,又是瘟疫,又是胡子,还有更加可恶的……唉!龙兴的满洲国呀!小蝶呀你放心,我们给你报仇。”
最晕头转向的还是萧燃,明明是他和叶小蝶煞费苦心编造的故事,怎么就出现了续集呢?
自己也真的搞不清楚,他们的故事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是不是自己真的被叶小蝶的爹救过,最后喝多了,把脑袋烧坏了,断片了。
故事真假不论,戏还要继续演。
萧燃宛若恍然大悟:“我说嘛,你爹提完婚事就再没了音讯,我就以为他当时是喝多了,原来问题出在了你的新思想上。”
见一屋子人都笑了,萧燃接着说,“我就说,这新思想害死人啊!这要不然,我们的儿子都能满地跑了。”
艾觉科长无限感慨:“好好的大清,好好的满洲国呀,就是被这些乌七八糟的思想整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