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遇到个好人也就行了吧?你说我还能奢求什么?”
两个人正在长吁短叹,乔勋远推门进来,两个人欠身相迎。
“你是夏小姐吧?”乔勋远露着期待的眼神说。
夏梦晗仔细端详乔勋远说:“我昨天就看你眼熟,我记性不好,怎么想也没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您?”
乔勋远很失望地说:“你不记得了?去年夏天我去你家看夏教授,你也在家,在弹钢琴。”
“我是会弹钢琴。”
“我是医学院毕业的,你爸爸的学生。你还亲自给我倒茶了。”
见夏梦晗还是疑惑,乔勋远接着说,“你穿个白褂子,头上还别了一个蓝发卡。”
夏梦晗好像有点开窍了:“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弹得不好献丑了,我爸爸说你是大医生了,还开玩笑说我喜欢当医生,当不成能嫁个医生也挺好的。”
“你记得我了?琴弹得很好听,真的很好听。”乔勋远终于笑了。
夏梦晗也笑着说:“你也不想想我姑娘家家的,爸爸的男学生来我哪能盯着看?”转而又开始忧伤,“难得你还记得我。”
乔勋远说:“何止记得,我后来去你家,听说你父亲被抓了,你们卖了房子去了哈尔滨托关系。”
乔勋远很惭愧,“我一个小大夫,也无力搭救夏教授,回哈尔滨也没遇见你们。唉!再去新京打听,说夏教授去世了,你也嫁了人。”
“你还特意去新京打听我们了?”夏梦晗惊圆了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