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藤次郎说:“我也这么说他了,他说里面确实有病,没有犯人能出来的。他负责采购,只能进入外围院子,里面他也无权进入。”
萧燃说:“这牛他都敢吹?我们是干啥的?特务!下次咱们查查那小子拉荫兵营的档案,我就不信了,还有能骗得了特务的地方。”
远藤次郎说:“师父,你喝多了?我老乡说这是皇军的最高机密。别说我们特务科,就是警察厅或者哈尔滨的关东军指挥部都不一定能查到它。我老乡是从老家北海道首接招录到这里的。你想想,一般地方能连士兵的真名都不让用吗?”
萧燃见酒喝得差不多了突然说:“免你的职,免得好啊!”
“师父,你还是不是我朋友?”远藤次郎惊愕地问。
萧燃笑了:“他免你,你给我当队长吧?”
远藤次郎欣喜若狂:“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就你最疼我,我的命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可真是我的亲人啊!”
萧燃离开远藤次郎的宿舍,嘴里嘀咕着:“你的亲人还有岛佐维世。”
这也是他要用远藤次郎当队长的原因之一。
萧燃在商埠浴池泡完澡,到前台找穆喜喝茶聊天,谈到穆老爹身体就到后室看望他老人家。
穆老爹见萧燃来了热情打招呼:“他大哥,来泡澡?”
两个人寒暄一阵,萧燃进入正题:“叔,我是有事来麻烦您。”
穆老爹说:“他大哥,你说哪儿的话?没有你哪有我们爷俩今天?有事你吩咐就是。别说事儿,就是要命我们爷俩都不含糊。”
萧燃笑着说:“叔,您言重了,我是受朋友之托跟你打听点事儿。”
“你说。”
“听说你早年在老家修过拉荫兵营?我一个朋友的几个兄弟犯事了,说关进了那里,朋友就想找人混进去传个话,不知叔您可有办法?”
穆老爹沉思良久:“他大哥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可咱这层关系我不能不提醒你呀!听说那地方进去的人没有能出来的。”
萧燃说:“我这朋友讲义气,朋友出事他不能不管。”
穆老爹一咬牙:“他大哥,既然你执意要帮朋友,我无话可说。这个拉荫兵营看似戒备森严,其实管理松懈,漏洞还是有的。”
“叔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