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不管老毛子、美国佬还是日本小鼻子都不希望中国统一,分割自治对他们最有利。搜索:小说魂 xiaoshuohun.com 本文免费阅读”
金文科长转移了话题说,“我说弟,你说你好好的中国人不找,非得找个俄罗斯马达姆干啥?你对中国人己经不起秧子了?”
“哥你说话可真难听,还起秧子?”
“那毛子鸡比你还高一头,像匹大洋马似的。就那一身毛你说像不像孙悟空?就那一身味我现在想起她来都呛鼻子,你俩还没断呢?还狗扯羊皮着呢?”
(俄语:马达姆为己婚妇女)
艾觉科长纠正说:“啥话到你嘴里咋就这么难听呢?人有起秧子的吗?不是马达姆不是老娘们,是介读诗噶,人家还是姑娘。是个大学生为了生活陪人跳跳舞,不是鸡。她都己经回苏联的乌克兰老家了,有事回不来了。”
(俄语:介读诗噶即姑娘)
金文科长坏笑:“好好好,你们哈尔滨人不整两句俄语就像没学问似的,是介读诗噶是黄花诗噶,是鸡不向生活妥协读大学,就你这小鸡子能伺候得了人家?”
艾觉科长笑着叹气:“你是真能糟践我,哈尔滨就是个移民城市,号称东方小巴黎。最多时设立十九个国家领事馆,一度比上海还多。光外国侨民就住着三十多个国家的十六万多人呢,哈尔滨的语言里混杂着外国话很正常。”
“所以你不找个洋毛子亏了?这个诗噶毛子鸡骗走你多少钱?”金文科长问。
“骗啥?给她俩钱还不是应该的?”
艾觉科长说,“人一个一个都走了,我的心都被她们掏空了。”
“弟呀!你太好色了,你早就该被掏空了。私下里大家都开玩笑叫你艾觉为睡觉的觉。谁不好色?那也得有时有晌的呀!就你这精神头能不能收收啊?你这些年色色空空,空空色色的没消停过,和尚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在你这儿是真贴铺衬,你收收心吧!找个中用的生个孩子才是正路子。”
“哥,我改,我这次是真打算改了。不瞒哥你说,我这阵子有点力不从心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终于可以消停了。”
金文科长坏坏地笑着说,“瘦死骆驼比马大,你的物件貌似不小,真没啥用了,不如干脆割下来给我泡酒补补身子吧?”
艾觉也跟着自嘲说:“跟哥的没法比,我就是腿短显的。不过没用了也不能送你呀!不然穿裤子多砢碜?”
“砢碜啥?大街上那么多女的,哪个都没有你这物件,哪个自卑怕笑话了?”金文科长鼓励他。
“活儿还没干完呢,等生完孩子送你烤着吃!”
“枪蛋都送?”
“送!哈哈。”
两个科长笑够了,艾觉叹口气:“哥呀,真不瞒你,现在不经常换人找点新鲜感根本刺激不起积极性了。我是真想在咱满洲国找一个正正经经能生孩子的女人过日子了。”
艾觉科长说得情真意切。
“真的?明媒正娶的?真改好了?狗改得了那啥了?哈哈。”
“真的,娶个做老三的。”艾觉科长说。
“你来真的,哥我就按真的给你张罗。这次看上哪儿的了?新京的?”
金文科长拍拍胸脯,“说话,喜欢谁就是谁,哪家的?哥把她给你弄来。”
金文科长突然明白了什么,“哎,不对呀!平时你说话巴巴的撒尿哗哗的,啥时候让我损你这么痛快过?不对,你有事求我,肯定不是啥好事。今天你哥、哥地叫得还挺甜,你小子憋着坏呢吧?不是看上天皇家的公主了吧?”
“哥呀,你知道我也是重感情的,您老人家平时毁我就不倦,今天也该说累了吧?你教育我也教育得美了?该给你亲弟弟做主了。实话跟你说,我是真看上你山头上的姑娘了。”
艾觉看金文科长没反对接着说,“前几天我开你的车逛街,刮了个女中刚毕业的学生,一看就好生养,还知书达理的,我是真动心了。”
“那就三媒六聘娶吧,还等啥?”
“可她爸爸是医学院的教授,比我大不了几岁,我老天巴地的,他是肯定不能同意独生女嫁给我做妾的。”
金文科长如释重负哈哈大笑:“弟呀!我还以为你求我啥事呢?就这呀!你是重感情,见姑娘就想撒种子。我是真相信你哪次感情都是真心的,都实心实意想跟人家白头偕老,只是后来又遇见更好的了,这不怪你。”
艾觉讪讪地陪着笑。
“哥我这次也一样相信你,奥地利洋大夫弗洛伊德咋说的‘人的终极欲望只有两个,一个是性的欲望,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