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工具吗?”
“有,在一楼卫生间的里间。本文搜:读阅读 duyuedu.com 免费阅读”
“除了卫生间里呢?保姆在洗衣服。”
“那别处没有了。”
“那我下次来时自己带工具,我们别惊动她们。”
“勋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家里的?”
乔勋远拉着夏梦晗的手,焦急地问:“梦晗,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夏梦晗擦着眼泪说:“老艾头说你被烧死了,你怎么没事?”
乔勋远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往关里跑吗?房子是我自己烧的。我没事,快说说你吧!”
夏梦晗看一时不能逃脱,向乔勋远诉说了自己的经历。
那天中午,夏梦晗收拾好贵重细软,装在随身的大包里。
她刚刚要出门去火车站,推门正遇进屋的艾觉。
艾觉一把拽住她头发拖到楼上。
关上门恶狠狠地问:“你去哪儿?”
艾觉夺过夏梦晗的包,倒出里面的现金手表和金银细软。
夏梦晗吓得哆哆嗦嗦,哭哭啼啼不知如何回答。
“去八杂市,还是火车站?”
艾觉科长一声冷笑,随手把烧得焦黑的写着东河胡同49号的门牌丢在了地上,“别做梦了,那畜生去天堂了。”
夏梦晗一把抓住艾觉发疯似的吼着:“你把他怎么了?”
艾觉举起巴掌想狠抽这个淫妇一个耳光。
举起的手半空中又放下了,他改了主意。
把夏梦晗按坐到床上,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他是谁?”
夏梦晗看见了烧焦的门牌,确信老特务心狠手黑一定杀了乔勋远。
自己倒是把心一横:“老艾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说啥了。”
夏梦晗看看自己的肚子,“你把我们娘俩也一起杀了吧!”
艾觉却缓和了语气说:“只要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就饶了你。”
夏梦晗冷笑说:“人你都你烧死了,还问我有啥意义?”
“你说,是你的态度,你从实说了我会考虑对你从轻发落。”
艾觉进一步缓和语气,“他人都死了,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多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吧!”
“事己至此,我俩也随他去了。”
夏梦晗说着起身奔向窗台,就要跳楼。
艾觉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夏梦晗,脱口而出:“姑奶奶,别摔坏了孩子……”
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厉色道,“这是二楼,你要死要活也不找个高点的地方,你吓唬谁呢?”
夏梦晗虽一心想死,却发现了艾觉对孩子的怜惜。
于是吵道:“孩子不是你的跟你没关系,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念在我们夫妻一场,来个痛快的吧!”
说着挺起了脖子闭上眼睛。
艾觉压低声音:“你是我太太,我们那时也是同了房的,孩子生在我家,就是我老艾家的种!”
他顽强地坚持着自己一定会有孩子的梦想。
语气开始缓和,“梦晗呀!我对你不薄,从你爹妈到你,我哪点不是尽心竭力,你这么对我,可要拍拍良心啊!”
夏梦晗“哼”了一声:“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吧?你为了得到我也算处心积虑了。你敢说我父母的死不是你害的?”
夏梦晗越说越气,“你和金文科长设好了局还威胁我家邻居包老师,让他等我们走投无路了提醒我妈找你。老艾头,你平时充贵族装高雅,我看你就是个伪君子,真混蛋。”
艾觉见拦不住夏梦晗高声叫骂,只好出屋,打发走了楼下的保姆,以免家丑外扬。
再回来,夏梦晗己经找到了剪刀,正犹豫怎么能扎进自己的肚子。
艾觉飞奔过去夺下剪刀,掏出手铐把夏梦晗铐在了床头上。
两人己经撕破脸皮,他不再规劝,愤然离屋走了。
回来时,艾觉带回了钢丝绳和木板工具。
她把夏梦晗锁在了卧室里,钢丝绳的长度足够她到卫生间洗漱方便。
艾觉再用木板钉上了窗子,避免夏梦晗开窗对外呼救。
同时,他严禁保姆上楼。
夏梦晗的饭菜和换洗衣服,都由他亲自交给楼下保姆处理。
不几日,艾觉科长不知在哪里找到个耳朵不灵光的妇女,在二楼专门伺候夏梦晗。
夏梦晗在房间里找不到任何可以自杀的东西,更没有人可以说话。
她只能每天穿着睡衣,吃着营养丰富的饭菜,感觉着白昼交替,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