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明亮,刚摘下黑眼罩的萧燃看不清三个人的模样,自己身后两个端枪的卫兵推搡他,示意他说话。
萧燃不再犹豫,抱拳举过左肩,向后一扬,接着颠三颠开口道:“达摩老祖威武。”
对面左边端坐的人操着浓重的山东口音问道:“八个神仙有神通,低头抬头分不清?
(土匪黑话:你是哪路的)”
萧燃气定神闲:“山高路长,海阔船行。金碗供北斗,银盆洗佛手。正晌午时插敬柱,谁也不带户。山有来龙去脉,水有源头大海。哥们仰脸,仙鹤头上一点红,顺风顺水金脉游。红顶山起居立棍,治黑杵啃硬富,带耍不耍十几度,并肩子搭把手,咱就秃子跟着月亮趟,一起借个光”
(土匪黑话,大致意思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大家都是胡子,都是拿朋友当家人的,其实我也是有来头的,但我抬头敬您,我是金都城红顶山刘郎中绺子里的人,虽也耍横十几年了,还是求您帮帮忙,借借您的光)
萧燃想自己和叶小蝶接触多,对红顶山的绺子比较了解,况且绺子己经散了,冒充它正合适。
他接着问,“莫非上面坐的可是白虎圣将彭大当家的?”
萧燃己经看清了正中端坐的人,他极为消瘦,不光肤色、头发、胡子甚至眉毛都是白的,却目光如炬令人不寒而栗。
大当家开口说:“听说过我?那也认识老二和老三吗?”
他指着左右两边的人说。
“大当家的威名如雷贯耳谁人不知?恕在下孤陋寡闻,在下这里见过二当家,三当家的。”萧燃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