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岛佐维世副厅长再问:“我记得你们好像查过《东北晚报》,他们到底和重庆有没有瓜葛?”
艾觉科长答:“对是这个报社,目前查无实据。”
岛佐维世副厅长在办公室里反复踱着步:“不好办啊!仅凭我警察厅的特务家属这一点理由太勉强,恐怕那边不会放人。”
他突然盯着艾觉意味深长地问,“叶小蝶可是你们科派去报社卧底的?”
艾觉看了岛佐维世副厅长好一会儿,才仿佛如梦初醒般回答:“对对,叶小蝶是我派去监视《东北晚报》的特勤人员。”
岛佐维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说:“叶小蝶既然是特务科派出的特勤,又是我警察厅要员的家属,这事我给你们做主了。”
岛佐维世副厅长拨通了关东军情报部川琦长官的电话。
他告诉川琦长官:“女记者叶小蝶是我们警察厅特务科派到报社的特勤。她有嫌疑请允许由我们提回来自己审查。您审查其他三个人我们无权干涉,我们必须提回记者叶小蝶,她有问题我们来负责。”
岛佐维世副厅长放下电话告诉艾觉科长:“你去关东军情报部,以审查的名义提人吧!”
“是。”
他叮嘱萧燃:“别心急,让你们科长做足样子,黑天以后再把人领回家。记住,被劫的事让叶小蝶对外一个字都不要提,否则你知道后果。”
说完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艾觉陪着萧燃千恩万谢着离开了岛佐维世副厅长的办公室。
艾觉科长边问萧燃说:“是你告诉岛佐长官我让你求他的?”
“我说我求您了,您说自己官太小怕耽误事儿。我被逼无奈才求他的。怎么了?”萧燃问。
艾觉科长说:“没事儿,随便问问,我这也就是为了你。我这就去接叶小蝶,你别去了,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