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胎记骤然灼痛,金色纹路如岩浆般在皮肤下奔涌,最终在枫叶叶柄处凝成一枚完整的铜钱印记——"幽冥通宝"四字清晰可见。
白砚舟的九曜算筹全部指向陆明,七根骨筹排成"地火明夷"卦,最末一根"啪"地断裂。他按住血流不止的左耳,嗓音低沉如闷雷:"铜钱归位,锁魂局破。"
河面突然静止。那些浮在水面的青铜锁链寸寸断裂,沉入河底。更夫老赵的残破灯笼漂至岸边,灯芯"嗤"地燃起幽绿火焰,陆明猛地抬头,望向西南方向——远处的山路上,隐约可见一道佝偻身影正踉跄前行,铁链拖地的声响随风传来,时远时近。
白砚舟的短刀归鞘,刀身上的红绳已炭化成灰。他擦去嘴角血迹,冷声道
"走。"
河风骤起,卷着潮湿的泥沙掠过二人衣袍。陆明拾起玄黄堪界尺,尺端金线微微震颤,指向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