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毕竟驴干了一年的活,也该让它早些解脱。”
林萧这时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钟公子果然是妙人,没错,猪也是这么想的。”
这道题严格意义来说并不是谜语,而是脑筋急转弯,前世诸如此类的多不胜数,小样,你想借抚琴羞辱我,那我便用现代知识回击你。
笑声一出,钟子谦的脸色瞬间僵住,对着林萧怒道:“我两个答案都说了,总要对一个吧,快承认你输了。”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谜语中内涵的讽刺,只觉得林萧这不伦不类的谜语太过简单。
林萧不再理会他,向老太君行了一礼,便悄然退出了松鹤堂。
此刻周围的宾客也开始低声议论,一些心思敏锐之人已察觉到林萧话里的深意,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钟公子你还没想明白吗?你被耍了,哈哈哈!”
沈玲珑饶有兴致的看着林萧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意,这林萧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而此刻的钟子谦的额角缓缓渗出汗来,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看似简单的谜语,实则暗藏玄机。
若他“先杀猪”,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是那头幸存的驴;若他说“先杀驴”,又默认自己是那头逃脱的猪。无论如何选择,都将落入了林萧的语言陷阱,让自己变成笑话。
刚才还想看林萧出丑的钟子谦,此刻却被这个古怪的“年关杀畜”问题逼得进退维谷,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股羞恼涌上心头,他死死攥紧衣袖,却找不到半点反驳的余地,心中暗骂:“林萧,我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