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跑了更好,他若留在城里,我还得费心思对付。现在他成了丧家之犬,短时间内不敢回来。
此刻的钟子谦连夜逃往临安,马车颠簸在山路上,他满心懊恼与愤怒。
昨夜沈正昌送信,告知暗杀失败,黑衣人被擒,他当即收拾细软,带几个心腹仓皇出逃。
临安是钟家根基所在,父亲钟康在那儿经营多年,背后有京中高官撑腰。
钟子谦知道,父亲替那位大人办事,积攒了人脉与财富,姑苏只是他的历练场。
这次茶叶风波,父亲受命打压沈氏茶庄,他也想借机夺得沈玲珑,却被赘婿林萧坏了计划。
马车里,他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吱响,心里发誓:“林萧,这账我记下了。到了临安,我要靠父亲的力量卷土重来,让你生不如死!”
可一想到不知如何向父亲交代,就头皮发麻。父亲脾性严厉,小时候他因误事被罚跪祠堂三日,如今丢了姑苏基业,若没像样理由,责罚难免。
他揉着太阳穴,低骂:“沈正昌这老东西,报信太晚,害我如此狼狈。”他眯眼盘算,到了临安或许推说沈氏有外援,总得保住颜面。
夜色深沉,狼嚎从远处传来。钟子谦掀开帘子,望着山影,心中不甘又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