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继续道,“现下已经重新上药包扎后,臣再给她写补血益气的药方,好生休养一段时日,定能痊愈……”
“去开药!”
君砚尘冷声吩咐,而后,便大步迈入了营帐内。
黎落落尚在昏迷当中。
因为受了伤,只能趴在床榻上,虚虚披了件外衫……
连翘半跪在床榻前侍奉着,眼睛红肿的和核桃一样。
“奴婢见过宁王殿下……”
“出去!”
连翘顿时愕然,神色紧张了起来,却也不敢违背命令,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一下子。
营帐内只剩下了君砚尘,和气息微弱的黎落落两个人。
想到方才的那一手鲜血,君砚尘来到了床榻旁,犹豫了几瞬,轻轻拉下了她肩头的外衫。
入目,是上过药,还鲜血淋漓,触目惊心的后背!
这蠢女人……
伤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敢做试飞,还敢主动请缨去攻打燕州?
她是不要命了吗?
还有!
这就是她黎落落自己所谓的治疗?
硬气地拒绝了他的药。
结果,将自己给治成了这副鬼样子?
君砚尘的情绪变得愈发烦躁起来。
一切都是黎落落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他担心她做什么?
正打算将女人的外衫拉上,忽然,目光无意一瞥!
竟然在黎落落背后伤痕累累的肌肤上,捕捉到了一半带血的波云状烫伤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