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便因教练对洋平的分外和善而心生不满的师兄们,此时更是因其几乎总和、与葵在一起的小女孩同进同出,引起对葵格外关注的师兄们的妒意。
虽然都是小孩子,但好感之类像想独占玩具一样的心思也并非不寻常。
因而身为道场场主的女儿、性格爽直似男孩般易交流、同时继承其母优雅外在气质的葵,怎能不获得这些尚十多岁师兄们的好感呐~
而青在此之前,几乎被葵粘得寸步不离,且以青为主导,使得这些师兄们产生讨好青便能获得葵好感的想法。
虽然说,的确是这样没错~
又一次在偏僻的竹林见到洋平被围攻的场面,青站在隐蔽的阴影处平静观看。
待一群人离去,洋平艰难地翻过身,仰躺望天,容色冷落。
忽地多了片阴影,青神色平淡地站在洋平身边,居高临下的眼神,漠不关心的口吻,
“站不起来了吗?”
躺在地上的洋平此时再未挂上平和笑容,眼中隐约闪现不甘与无奈。
青未在意,继续平淡道:
“倘若连你自己都不能让自己站起来,那么就只会引来更多将你踩进尘埃里的恶意。”
“还奢求有人能扶你吗?”
“一旦放手,你又如何?”
“更不用论你的,母亲!”
洋平的眼神逐渐由悲哀转为愤怒,听到“母亲”时已忍耐不住。
竭力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喝道:
“住口!”
青直起身,平静地看着洋平的愤怒,不言语、不动容。
洋平愤怒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冷漠得可怕的小女孩,屈辱第一次从心底浮现至眼眸,语气急促且怅惘,
“你知道什么,知道什么……”
置身家族宠爱的你,何尝能够了解我的悲哀。
不是不愿站起来,而是不能站起来。
处于弱者的身份地位,难以获得同等的包容与对待。
同时人的欺善凌弱以获取快感这类变态虚荣心理,早已令我明白,只要我有一丝要站起来的意愿,便会遭遇更多的打压。
我可以因反抗而承受,但我的母亲呢?
我不能让她为我的莽撞而担心受累。
因此,我只能忍受!
但,这折损了我所有的尊严与骄傲,你又怎么会明白!
洋平侧过头,不愿看向面前这个仿佛事不关己地看着自己卑微挣扎的小女孩,不愿暴露自己更多的脆弱。
直至洋平令自己平静下来,准备转身离去时,青淡漠的声音在其身后再次响起,
“不要把你自己的无能作为你长久懦弱的借口。”
洋平怔在原地,尚未反应过来,那个淡漠的声音继续道:
“明天我便会让你明白,你所谓隐忍的保护是多么幼稚,而那些使你不得站起来的亦不过如此。”
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远,徒留洋平一人,伤痕累累。
晚上洋平回到家中,装作没看见母亲眼中的担忧与焦虑,乖巧地做着家务。
只是在回到房间后,忍不住想起那个小女孩的话,以及她的冷漠。
心中气愤、无奈、羞耻、不甘等情绪纷乱繁杂。
然而,终究无法忽略心底那一丝期盼,那个可以改变自己隐忍、从而站起来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在sd里,洋平虽然一直是樱木军团的一员,且似以樱木花道为主导,但其实洋平是深藏不露的。
有一集里宫城良田与樱木军团初见时就看出这个是头,很内敛而有气度。还是很爱啊~
七、
洋平的家境并不好。
父早亡、仅余母的单亲家庭背景,为年幼的他招来不少恶意。
其母虽一妇孺,仍坚强地独自供养儿子,令学习柔术以强身自保。
伯伯见洋平虽年幼,已然敏慧平和如小侄女一般,不禁心生怜意,次次留其共食。
因而接替任务也并非刻意为之。
只是,本便因教练对洋平的分外和善而心生不满的师兄们,此时更是因其几乎总和、与葵在一起的小女孩同进同出,引起对葵格外关注的师兄们的妒意。
虽然都是小孩子,但好感之类像想独占玩具一样的心思也并非不寻常。
因而身为道场场主的女儿、性格爽直似男孩般易交流、同时继承其母优雅外在气质的葵,怎能不获得这些尚十多岁师兄们的好感呐~
而青在此之前,几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