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帮主别说我啊,我是手脚不听使唤,估计它们是感受到那两兄弟欠揍的讯号才好心帮忙的吧~
为什么要学这些文乎的东西,却不教我一点武功呢?果然还是防备着我的吧。
到底是什么让你们这么防备?可以联想到的就只有我那早逝的父母了。
居然让她来教我琴棋书画?
呵,便就看看你们到底将待我如何吧。
她消失了。
所有、所有。
她房间里她写的字,画的画,常用的饰品,常穿的青衣,还有前两天还在教我弹的古琴。
所有与她有关的所有,全都不见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样一个人,仿佛连记忆都不曾清晰存在般。
又一次打架了,只是这次再没有人能像她那样引导我了。
我被送去了全真教。
姑姑。说到底,还是孩子吧。
也许在我心中,唯有那个人,才是我所承认的、唯一的引导者。
原来东邪的黄药师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说的没错,我的确与这位老前辈很合得来。
她与前辈很像,却更为无所拘束,因而也更显凉薄。
我下意识地没有提及她,不知为何。
姑姑,你是想与我一起吗?那我便就等你。
我不是她,我无法拒绝心中对陪伴的渴求,我亦无法放下温暖而独自存活。
好像,真的好像。
看着面前同样娇小柔和的小郭襄,我不禁有些恍惚。
只是,终究不是。
我看着同样有些恍惚的黄帮主,不禁想要大笑。
你当真冷情,竟是这般再无音讯。
倘若你见我们如此,亦不会有所动容吧。
向不过少年的我吐露我父身世的你,向正处叛逆的我说着“有无相生,正邪亲密,善恶难离”的你。
温雅柔和却无动于衷的你,抹消痕迹再不存在的你。
你从来不说我的对与错、是与否。
从来都是那样笑着,清淡地问询着,却从不在意我如何前行。
你仅仅只是个引导者,却是我所承认的唯一。
我要与姑姑在一起,在一起。
只要回头便能见到在注视着自己的人,我终究是得到幸福不是吗?
即使,忘记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对杨过真是仁至义尽了,丫就出来个名字,我就让他有个这么长的番外。
这让被我悲催了的黄药师肿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