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
林边,一只黑色的鸦,拍拍翅膀,飞旋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想写志村团藏的番外的,但自己的境界实在不够,只能稻草人上了
总算离开了,不止女主不想待,我现在也不怎么爱了~
库洛洛,乃是祸害~偏偏我就是爱~ 番外旗木卡卡西
去交任务,听着队员们各种各样的八卦,正津津有味时,忽一怔。
那个小姑娘失踪了?
那样一个无比强悍、却又似无欲无求的人,怎么会轻易置自己于危险之中?
一开始只是听传言而已。
毕竟能够挑战团藏长老的,即使只是口头上的,也还是很令人敬佩的,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查克拉的小姑娘。
后有一天经过丸子店,先是在外听都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引得好奇心渐起。
待听见一与自己平日极为相像、却更为漫不经心的懒洋洋的声音,隐约似也有那个平日一直很和善的宇智波后辈的声音,不禁步入进去,打了招呼。
优雅的举止,慵懒的姿态,娇弱的外表,以及高深莫测得令人感到危险的话语。
很明显的,不管是一直和善的止水,还是宇智波宗家大公子的鼬,都对她很戒备。
可能不仅是因为她似乎是宇智波长老安排的人,更重要的还有她一直飘忽不明、令人警觉的立场与能力。
我不知道宇智波家最高级别的写轮眼能否达到那样的程度,但我隐约察觉,那似乎还不是她能力的最终状态。
这样的能力,纵使保护,仍不免令人生疑,尤其在她目的不明的情况下,偏偏她还总爱说些诡异莫名的话。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少女。
我不过是打个招呼,至于讽刺我看自来也大人送我的成年礼物吗?我被围观了啊喂~
噢,宇智波家的小鬼杀伤力挺强的嘛~干得好!
如果哪天你做我学生,我一定会好好培养你的。
哈哈,虽然这种可能不大~
又是这些奇怪的话。
少女,在这样下去,宇智波家的这两位可是没法再同队合作了啊~
明明任务很顺利,她也没多运用那种能力,可为什么会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真的消失了。
不管哪里,都似不存在她的任何痕迹。
就连她住的那间窄小的房子里,也没有了任何生活过的遗留,就此不复存在。
终是定为,死亡。
团藏长老冷哼一声,似略有不满的转身离开。
感觉她当初的回话可能是认真的吧。她似乎明白团藏长老的向往,即使未曾赞同。
止水有些奇怪,常常会不自觉的在空闲时发怔。
但任务中却还是一直谨慎,未有过分心。
而鼬的脸似乎已就此冷成这样了。
就像她曾说的、引得鼬下重手的词:面瘫。
嗯,很合适。
晃在街道上,想起每次见她在人来人往的路中悠然行过。
既优雅闲适,却又透着一丝格格不入的寂寥。
收起手中的书,感受着暖暖的阳光,像她那样随意的晃着,一时间竟是有些恍惚。
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简简单单的享受或是感受过了?
抬起手遮阳,想起她发动能力时平伸的、一直戴着黑丝手套的右手,决定:
明天便去辞了暗部的工作吧,就当是自己二十岁的生日礼物。
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一下多出太多的时间。
帕克说我可以去谈个姑娘。
我一个哆嗦,手中自来也大人寄来的新书差点落地。
别吓我啊,我的心理阴影还没过啊~
当个普普通通的上忍,不时做做被指派的任务。
不用戴面具,不必天天冷冰冰。
懒洋洋的晃荡,手中再是一本自来也大人的著作,这样的生活才好啊~
止水被鼬杀了?怎么可能!
到底两年前是出了什么事?
止水为什么会突然成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鼬为什么会愈来愈阴郁?
灭族?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纵使深爱,也无法替代对方选择今后的人生的。真是,自私啊~”
少女的细语。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从一开始,你便一清二楚?
我不明白。
没想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