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板,是当初去报到暗部时的管理人,宇智波的族人。
是她吧,那时便知,唯有她有这样的能力:
让记忆被更改与融通,而不出现一点偏差。
那么,她当初的离去,其实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止水之前虽然未曾说过,但我知道,他在后悔。
后悔不该一直防备着,其实也是被迫的少女;
后悔不该在她救了自己后,仍冷眼旁观;
后悔让她就那样,直接消失在自己眼前。
止水一直未说,却是在自杀前开口,疲惫叙述着,这些已经没有必要说明的事情。
那么,已消失七年的人再出现,是为了什么呢?
而那个紧随着她的危险男人,又是谁?
还是说,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还是一样爱说些冷场的话。不论容貌、性情,都未改变。
七年,对她来说,是算什么呢?
只是,对我来说,已然天翻地覆,再也回不去。
离开吧。
既然宇智波青已不复存在,那么云上青又何必再次出现。
这里,已经不需要你的引导。
一切的一切,早已选择,步入轨道,不得更改。
佐助,佐助!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怎么可以还是这样弱小?!
我快要撑不下去,只是我离开后,如此弱小的你又该如何?!
快些超越我吧,快些手刃我这个灭族的罪人!
父亲。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的选择,却仍去实施?!
又是为什么,明明即将为我所弑,却是要在临终前说支持我?!
对不起,父亲母亲。
对不起,那些无辜的族人。
对不起,佐助。
佐助……
我会用我剩下的时间,为你铺路。
等待你的成长,等待你的到来,等待我这罪孽的终结。
她或许没有说错,你太纯粹,。倘若让你知道真相,你便会恨吧。
恨着家族的无情,恨着木叶的黑暗,恨着我的掩藏与残忍。
可是该怎么办呢?这是我可以选择的唯一的路了。
你还那么小、那么小,我怎忍心让你去看遍这世事的残酷与无望,从而走上比我更为暗沉的路途?
所以,拜托了,卡卡西前辈。即使我不说,即使我已无法说。
代我照顾佐助,我唯一的弟弟。
忽感受到双眼处的清凉,却见少女已与那危险邪魅的男人,就此消失于眼前。
没有理会鬼鲛的大惊鬼叫,走到丸子店,点了串熟悉的三色丸子坐下。
原来连记忆里的存在,也能轻易抹去吗?
看着已然不记得她的老板与老板娘,我不得不感叹她的冷情。
如此对待他人,亦如此对待自己。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
那束白色小雏菊已为你献祭,我不会再为当初的对待而愧疚或深思。
你既然给予我时间的延长,我便得专心布局。
从此,我是只会死于佐助之手的、宇智波一族的罪人,宇智波鼬。
因而,忘记你。
选择忘记你。
选择忘记,只需要存在于曾经、今后不会再出现的你,云上青。
忘记。
云上青。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虽然不能写得哭,但真的感到很压抑、很悲伤。
宇智波鼬,其实他的悲伤一直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番外宇智波鼬
再次看见这个曾经的队友,一时情绪复杂得连自己都有些惊讶。
其实真的只是“队友”吧。毕竟,从未真正了解过。
竟是连“族人”也不是吗?
也好,也好。
在加入“晓”后无意间发现这家丸子店,却不想店主正是当初木叶的那位老板娘。
而老板,是当初去报到暗部时的管理人,宇智波的族人。
是她吧,那时便知,唯有她有这样的能力:
让记忆被更改与融通,而不出现一点偏差。
那么,她当初的离去,其实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止水之前虽然未曾说过,但我知道,他在后悔。
后悔不该一直防备着,其实也是被迫的少女;
后悔不该在她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