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陪伴我此生的,是你,也只会是你。”
我不需要替代,因为那只是无法一人面对失去的懦弱。
即使再像,也终究不是心中那,已成为永恒的唯一。
眯起眼眸,抬手随意拨弄下及肩的碎发,青望着前方的月之寮,闲散道:
“一会回去,给我修剪头发吧~”
“yes,my lord.”
似心情很好的塞巴斯,优雅回应道。
“怎么,青小姐没在吗?”
“拓痳,你到底有没有在努力?!”
因一条拓麻爷爷一条麻远到来、而凝滞的气氛,顿时显得静寂得好笑。
搞什么?!
之前那对纯血之君的各种不尊重、以及对在场贵族毫不在意的压迫,都是什么啊?!
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子,都是这种抱完孙子、就想抱重孙的,怪异存在吗?!
以手掩面,一条拓麻这时不得不承认:
云上青那货,绝对是可怕的究极体。
快还我奸诈、狠辣的爷爷来啊!
拓痳少年,乃确定?
害羞、傲娇、炸毛神马的,很口耐啊~
脚步声刻意加重,青悠然步入月之寮,满含深意道:
“哎呀,一条先生竟是对青如此看重。”
“着实要为往日的无礼,向您致歉呐~”
不去理会夜间部众望来的各异视线,青注意到一条麻远竟不自觉后退一步的举动,灿然而笑道:
“我才来您就要走吗?真让人寂寞啊,一条先生~”
喂喂,少女,室内快掉冰渣了哟~
深吸一口气,感叹今日出门大凶的一条麻远,不同于对夜间部众的随意,严肃施礼道:
“青小姐有什么事,请尽管差遣拓痳,望您在此愉快。”
竟是又后退一步,迫不及待道:
“抱歉,先行告辞。”
颔首示意下,瞬间以近乎是逃离的方式,消失在一众眼前。
一室死寂。
虽然一条麻远对这个人类少女,比对纯血之君明显更为敬重的态度,让在场大感疑惑。
但更疑惑的是,那已经算是老鼠见到猫的反应,是肿么回事啊?!
似乎与少女之前所说的“失礼”有关?
矜持的吸血鬼们,被好奇挠得心痒痒,却无一先开口,然……
“诶,是你让一条爷爷,做了什么吗?”
曾被青击伤、却未记恨在心的支葵千里,直白道。
耸耸肩,青不顾一边一条拓麻伸手、欲阻止自己的举动,随意道:
“只不过是上次下棋赢了一局后,让一条先生去偷他孙子极少穿、极珍爱的丝绸内裤,自己穿上。”
“……”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啊!
深感被彻底毁三观的夜间部众,妄图自我欺瞒。
可终是极力忍着面部不受控制的震惊抽搐,痛苦懊悔得几乎要以头抢地。
干嘛要那么好奇啊,一瞬间满眼皆是地狱,有木有?!
这个事例告诉我们,好奇心不仅能杀死猫,还能虐残吸血鬼~
努力平复自己所受到的冲击,玖兰枢缓缓放下捂脸的手。
优雅抬手,示意楼梯的方向,高贵忧郁的气质回复,郑重道:
“云上桑,请。”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感觉自己进入这卷过后,就不停的在悲催人啊?难道真的是不自觉的心理抒发?辛苦了~
不过,能轻松就轻松些吧,毕竟女主现在其实也算是无所顾忌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嗯越写就越觉得好有很多要写,完结遥遥无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