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拓痳望着青迅捷地躲开自己的触碰。
少女却还是眼眸微闭,并未清醒过来,一切都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滞留在空中的手,缓缓收回,握成拳,掩于身侧。
努力维持住一如既往的笑脸,拓痳哑声劝慰道:
“阿青,你看起来很不好。”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身侧的手颤了颤,却是未如言语一般,再有动作。
好似听
见了拓痳的声音,青双手紧紧向后扣住墙壁。
昏沉的头,用力甩了甩,以期望保持最后一点清醒。
死死咬住下唇,本是煞白的唇色,竟是被咬得鲜红,似很快便有鲜红血流涌出。
笑容僵在脸上,一条拓麻几乎是空洞地望着,青这一系列下意识的防备、与不信任的举动,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云上青、云上青,不愧是你、不愧是你!
你当真冷情,冷情如斯!
你当真有相信之人吗?
不,也许……
咬唇深吸一口气,青平定下气息,轻声唤道:“塞巴斯。”
果然。
一条拓麻止住自己欲再次上前的举动,侧首苦笑。
原来,你终究只信他、只认他、只眷他。
说不清心中是何种滋味,一条拓麻只觉自己应快些转身离开。
却是在最后瞥过一眼时,怔在原地。
“一条,你在做什么?”
因拓痳久久未到教室、而寻出来的玖兰枢,见其竟是呆站在走廊上,不禁大感讶异。
缓缓抬起头来,仍是往日那个搞怪温和的副宿舍长一条拓麻,
“只是在感叹黄昏而已呐~”
嬉笑道。
“……”你是女人还是诗人?!
昨天被青的对待、气疯的玖兰枢,余怒未消,腹诽发泄。
耸了耸肩,一条未在意枢差不多算是白眼的神情,悠然微笑。
只是那个笑容,竟是与青往日的笑容,七分相似。
云上青,你当真冷情,却也当真可悲。
只是,若这些皆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又如何干涉得?
我又如何,可干涉?
呵,我竟是忍不住感到有些快意。
作为血族的我,真是可笑啊~
倘若……倘若可以选择。
选择,忘记你……
忘记你,该多好。
被塞巴斯公主抱回房间,青一躺在床上,便侧卧、蜷缩起全身。
煞白的双唇紧抿,额角冷汗不住流下。
青往日从容淡然的面上,隐隐显露出惹人怜惜的脆弱,细弱蚊声道:
“塞巴斯、塞巴斯……”
苍白透明得如同一击即碎的水晶般的纤手,极力伸向守候在床头的塞巴斯,深情悲呼。
压下抽搐不停的嘴角,尽职的塞巴斯,配合着双手合握青、还在张牙舞爪的手,优雅微笑道:
“是,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双唇微颤,青眼角含泪,似落未落,哀叹道:
“塞巴斯,真的不能喝冰西瓜汁吗?”
“就算不能,也别改成热牛奶啊!嘤嘤~”
“……”小姐,要不是看在还叫你小姐的份上,绝对早就就甩手走“魔”啊!
明明这个时间不能喝冰吃辣,你自己上个月就知道得很清楚了,当时还顺便耍了我一场!
至于为什么是热牛奶,而不是常用性的红糖水。
我会说,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喝牛奶吗?
恶魔大人,乃的心肠,总算黑回来了~
似任性的抽回手,青翻身背对着塞巴斯,蜷缩在床上,浅淡道:
“那就等会再说吧,我想先睡了。”
优雅直起身,猩红色的眼眸眯起。
定定看着此时分辨不出情绪的、少女背影,塞巴斯微笑施礼道:
“yes,my lord.”
轻悠离开、关门。
头缓缓埋入被子里,因窗帘掩映、而显昏沉的房间,一片寂静。
许久,好似幻觉般的细微声音,低闷传出,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是中暑了,我到底是有多宅了啊?!
最近在忙工作的事,还有很多其他的事,很累。
幸好,写文是我的治愈,我会坚持的,自己是要上演励志吗